莫涟心该有多疼。薛瑾琦抿着嘴,坐到了床边。舀着勺子,直接喝了滚烫的南瓜粥。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眼泪顺着脸颊落在汤里,薛瑾琦只当没看见。
他本想哄哄莫涟,乖乖认错地讨打。如今,他们再没可能了。
他本是想自己乖乖认错,就应下来这次的过。莫涟打他多少下,自己绝不求饶。可是,薛瑾琦不明白,如果对方已经放弃了,他应该怎么办。
薛瑾琦喝了粥,舌头被烫伤了生疼。他进了洗手间,熟络地取出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划在了左手动脉。
他叫了救护车,反正不会死。那么就让他好好地心痛一下,尝尝哀莫大于心死,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