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讲些轻松的好玩事情。
“瑾琦。”
“嗯?”
莫涟没有再出声。他想问的内容实在是说不出口。
“哥…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吧。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只能可怜地来讨你的好,求你的庇护。” 薛瑾琦小心地叹了口气,用手轻轻地蹭了蹭莫涟的手。
莫涟轻轻地叹了口气,和薛瑾琦十指相扣。薛瑾琦没有那么喜欢他,这是莫涟已经告诫自己三年的事。如今知晓,又觉得有些许难过。
薛瑾琦爬起身,轻轻地用手揉了揉莫涟的心口,“哥…一个不够爱自己的人,也做不到去爱别人的。我的眼里只有你的。”
莫涟只是轻轻地一个叹气,薛瑾琦就能知晓对方的意思。到底还是太通透对方的心思了。
“我们很适合。” 莫涟轻声开口,有些难受地瞧了一眼薛瑾琦,他伸了手去捏薛瑾琦的脸蛋。
被捏得有些可爱的薛瑾琦说不出话,只能讨好地瞧着他,像只可爱的布丁狗毛绒玩具。
莫涟拿过薛瑾琦的手臂瞧着,细数他这些年的自我破坏痕迹。
“哥,我知道你还没从三年前的那道心伤里走出来,但我们都可以慢慢地来。” 薛瑾琦轻轻地说着,温柔地望着他。
莫涟不置可否。他揉了揉薛瑾琦的手腕,取了些药缓缓地吃了。
薛瑾琦这些天没见过他吃药,心底有些害怕。“是复发了吗?”
“缓解心痛的。” 莫涟说完,瞧出来薛瑾琦有些担心,就转移了话题,“你这三年家里过得怎么样。”
薛瑾琦不想说假话,就照实交代了。“割腕自杀那次,我娘很担心。我等休养好了出柜,差点腿都被打折了。娘说…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
薛瑾琦有些说不下去,瞧着莫涟就越来越难过。莫涟是他唯一一个可以信赖和依偎的人了。
薛瑾琦一向很坚强。可只有在莫涟面前,他什么伪装也做不到。
莫涟小心地搂住他,亲了亲薛瑾琦的额头。
薛瑾琦有些喘息不过来,搂着莫涟,眼泪莫名地又往下掉,他抬手想抹去,心底都是对自己的诋毁,骂着为什么自己开始这么懦弱。
他三年都没有哭过一次。他爹打断那根扫帚的时候他没哭,他娘站在病床上强硬地把点滴从他手背生生扯掉的时候他没哭。
可是现在…他明明只是坐在莫涟身旁讲述了简单的一句话…他就止不住悲伤。
莫涟小心地哄着他,他不善言辞,却还是尽了全力说各种软话,只为让眼前人儿开心起来。
“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莫涟轻声说道,又揉了揉薛瑾琦额前的碎发,“你可以哭可以闯祸可以做什么坏事,我不会赶你走的。”
薛瑾琦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瞧着他,扯出了个几乎不能算作笑容的表情。“哥…” 他将头埋到莫涟的心口处,紧紧地贴上去,不再抬头。
莫涟感受着心口处沉甸甸的分量,有些闷闷的,但是好像三年来的那道痛处,终于不再疼了。
他无法真正的去体会薛瑾琦那种天塌下来了也只能一个人扛着的孤独,却清楚对方的心伤和难过。他不想再让薛瑾琦一个人扛着苦处。
薛瑾琦是爱着父母的,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他也相信着世界是美好的,也是温柔的。
可是他父母对他的爱那么浅薄,把他伤害地那么彻底,那么的痛。
爱一个自己适合和属意的人,到底有什么错。莫涟想,也许他应该感谢自己的母亲,给了他温柔的教导和体贴的理解。
“我不想情感…呜…绑架…哥,” 薛瑾琦哽着喉咙,连头都不肯抬起来,他哭哭啼啼地继续补充,“我…我不想说的。”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