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上已经不承认你这个人了,希望你看清楚自己。”温先生食指轻点宫雀胸前的牌子,指甲磕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刚刚走的太急太赶,这个牌子居然没扯下来扔掉。宫雀觉得懊恼,但脑子里更多的是混乱,就像逃亡在高架桥上,前方的道路突然轰然倒塌,回头则是温先生那似笑非笑的嘲讽。
宫雀觉得这简直就是邪教洗脑,“呸!你做梦。”宫雀的唾沫星子飞溅到了温先生脸上。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温先生刚好剪完了最后小拇指的指甲,指甲刀清脆收拢起来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在宫雀的耳边不断放大。
“吧嗒。”是指甲钳放在了桌子上的声音。
这次,宫雀声音稍弱,但仍顽强得像草,不惧野火燃烧,“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嗤。”温先生说话带有他独特的腔调,尾音放轻,轻描淡写阐述事实。“宠物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
温先生伸手在宫雀的胸前一拧。
“啊……”宫雀想要蜷缩起来,但是被固定得死死的,他想到了咬舌,温先生似乎有读心术似的,眯了眯眼突然钳住了他的下巴往下掰,一个巨大的口枷就被顶入到了舌根。
“呜呜呜……”宫雀眼角泛红,刚刚哭过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无论他怎么摇头拒绝,黑色的口枷被毫不留情地扣在了脑后,任由他如何使劲蹬腿反抗,沉重的木椅纹丝不动。
温先生眉毛一挑,视线从人的脸上下移,眼中带着深意,拿了两颗跳蛋用胶布粘在了乳首上。
他的乳头很小,乳晕也只是淡淡的一点粉,但是却特别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跟触电了似的。
不顾宫雀摇头晃脑,眼睛瞪的老大,极力收缩抗拒,但下身的假阳具还是缓慢上移顶入大半。
中段的颗粒地带饱满,毫不留情撑开了紧致的穴道,一寸一寸磨了进去后,恰好卡在了敏感点。
温先生拿来了个铁盆放在下边,宫雀可以清清楚楚听到几滴肠液滴落到空盆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先生打开了跳蛋和假阳具自动的开关,嗡嗡声不绝于耳。
宫雀发出幼兽绝望的呜咽,身下却诚实地淌出了水流。
“滴答滴答。”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