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眼疾手快把粗壮的肛塞塞入他体内堵住。
船员松开了双手,宫雀立马蜷缩起了身子,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又疼……又麻……
分不清是冷是热,冰块是冷的,酒的刺激却是热的,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带着密密麻麻的牙齿撕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钝钝地锤进脑袋里。
短小但粗的肛塞刚好顶到了前列腺点,本来因为冰块冰冷的刺激有些疲软的阳具又逐渐挺立,粉色且长的阴茎在双腿之间晃动。
“马上就要八点了。”史密斯抬眼看了下手表,“算了,拖下去洗洗给我带回来。”
宫雀脖颈上的绳索一拽,他不得不跟着服务员爬行,小腹发涨,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挺了个肚子。
他身上冒着冷汗,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似乎是为了赶八点的时间,船员不带任何停顿拔掉了肛塞,并且不断揉搓他的下腹。
大量液体顺着腿跟流了下来,在他身下堆积出一滩水渍,分开的双腿忍不住想合拢,但大腿根部被人从两边掰开,宫雀两只脚交叉靠在一起磨蹭着,绷紧了臀部,冰块被化成了一个个小圆珠滚落。
“啊……”每一个冰块被挤压了出来都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而且越到后面冰块融化得越多越小,穴口不断收缩才艰难地排出来。
最后的已经几近融化,小穴不断张合感受到有异物,却因为太小了始终挤不出来,殷红色的穴肉收缩张合,男人的大手无情蹂躏按压着腹部,最后冰块溶于了酒和肠液混合,变成淡粉色的液体缓缓流了下来。
宫雀觉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
服务生压着他用甘油灌肠,从冰火两重天切换到了如沐春风,他瘫在地上,任由着液体进入。
甘油在体内没有停留太久,比起刚刚爆炸的感觉来说这点酸胀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被重新洗净后的宫雀再一次重新回到了大厅,不过这次光怪陆离的射灯闪烁,有人吹着口哨狂欢,中央隐隐约约搭载了高高的台子,周围一圈卡座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