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酒,不由得笑道:“你啊,还说我不安全,我看你这身板才要注意安全。”
周韩真是拿他没办法,摇摇头叹气,他懒得和他斗嘴了。
温啸陪着周韩看星星,“我爸说君悦虽然失忆了,但他仍然希望中发可以在他手上发扬光大,君悦也没有再提留学的事,你确定他是真的失忆吗?”
周韩也不敢确定,但是温君悦并没有撒谎的理由,就算他是撒谎,他如果愿意欺骗自己,周韩也并不打算揭穿谎言。
“如果他愿意选择没有我的记忆,我会尊重他的选择。”周韩坚定的说道:“毕竟谁也不想保留那些不开心的回忆。”
“你爱过君悦吗?我很想知道。”温啸问道。
周韩诧异的看他,“问这个做什么。”
温啸的表情很复杂,他只是盯着酒瓶,并不看周韩。
“那个时候你自杀,是君悦逼迫的吗?”温啸问着。
周韩沉默的握紧酒瓶,半响后,他叹息道:“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我也有责任。”
“事到如今你还能为君悦说上一句话,算是他的福气了。”温啸靠在台阶上,他放松着身体,愉快的和周韩聊天,“你知道多少我和君悦的事?我们的父亲,我们的母亲,还有我和君悦的过去。”
温家兄弟的事周韩并不熟悉,因为以周韩的个性,不是恒健的原因,他根本不会和温家兄弟接触。
“君悦是爸爸的私生子,不过我无所谓,我也从来不在乎他妈妈是谁。我妈是君悦回来以后情绪激动跳楼自杀的。”温啸平静的说着,周韩却吓了一大跳,这么说来温啸不是应该恨君悦吗。
“在君悦面前跳的楼,君悦年纪小,吓得自闭,他很久很久都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他问过我,是不是他的错才害得我没有母亲,我不怪他,我只怪我爸爸,他才是最没用的男人。”温啸失落的说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怪君悦抢夺中发的继承权,他真的孤独了太多年,如果有什么是他想要的,我会不留余力的给他。”
周韩听着温啸的话,好像对君悦有了更深的了解,因为不关心过去,所以不懂当下,这就是他为什么看不懂君悦,因为他似乎也从来没有想过费劲去了解他。
“我希望他幸福,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所以当我退出中发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觉得你就应该属于他了,可我没想到你会自杀,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明明那么喜欢君悦,为何不能和他在一起?而现在你选择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温啸不解的问着。
“答案有太多太多了,或许是缘分太浅,或许是感情不够,或许是有缘无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太苦太苦了。”周韩回忆着他和君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酸苦涩大于一切,他的拥抱和亲吻让周韩沉迷,可是背叛和利用无时无刻刺痛周韩的心,“也许该放手的不只是君悦,我也是,不适合的感情勉强下去只是徒增烦恼。”
“这么说来,你是爱他的?”温啸反问。
爱他……
周韩的心里翻江倒海,爱不爱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当我选择去新加坡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对过去画了一个句号。”
“你真狡猾,就是不回答我问题,算了,答案你心里肯定清楚,我俩也算是患难之交,来,敬了这杯酒,以后还是好兄弟。”温啸笑着和周韩撞杯,周韩浅笑着看温啸大大咧咧的样子,他这人还真是像一杯烈酒,入口辛辣但回味无穷。
温啸喝多了,周韩给了叫了一个车,送他走的时候,温啸还在嘀咕让周韩给他抬上去,周韩把他交给司机,说是到家了让屋子里的人下来照顾他,说罢周韩还给了不少小费。
看着远处的车,周韩不住的叹息,冥冥之中他和这些人相识,冥冥之中新人变旧人,周韩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