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用牵引的时候狗绳反而碍事,萧樾只给人留一个项圈在脖子上昭示身份,两条狗看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完全不需要萧樾费心多说什么。
萧樾随手拿了把戒尺在手坐在沙发上,没有多说沈清河就自觉地跪趴在萧樾两腿之间,以头伏地撅着肥嫩的屁股等着被主人上色。做狗的,只要主人想玩想操了,还需要挑什么时间姿势么。沈清河乖觉的摆好姿势,没有一点迟疑。
萧樾喜欢的就是他这个性子,扔的下脸面也够豁的出去,从来没有借着自己的身份或者什么节庆耍性子。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抚,拿着戒尺就朝着肥臀上抽打,不是普通的调情或者逗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打到肉上,臀肉被戒尺狠狠抽到内陷被抽到的臀肉泛白又快速充血,更有力的弹回来。
肥臀保养良好,配着细腰看着更是充满肉欲,从白嫩被抽的红肿整个臀部都肿胀了一圈看起来让人非常想要凌虐。
萧樾只要想了就肯定会做到,转手换了更狠的鞭子,每一鞭子甩到臀肉上,都能激起一层肉浪然后印出一道惨白的鞭痕,几鞭之后臀肉就出现更鲜明的色彩。
李啸天站在家楼下,看到破旧的居民楼里泄出来的灯光,几乎能想到家里是个什么场景。
他们家就没有过什么安生日子,父母都一个比一个强势,这些年永远都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过来的,再碰上逢年过节的日子,生活的一地鸡毛更是两个人矛盾的爆发点。你埋怨我无能懦弱永远只能待在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睁眼就能看到无望的未来;我埋怨你性格强势让人喘不过气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在互相怨憎中老去、死去。
如果说两人唯一还有一点东西能够坐下来聊一聊的,就是他们的儿子,李啸天。
刚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也是对他寄予厚望的,希望他能出人头第,让夫妻俩能够扬眉吐气,过上好日子。但这种活在争吵和埋怨中长大的孩子,生生的被父母畸形的爱和绑架,连自己最简单的情感都不敢表达,被自己丑恶的欲望和无处倾诉的情绪淹没,只要奔跑和暴力才能带给他片刻的安宁。
李啸天的长大,让夫妻俩靠孩子洗刷自己耻辱又无能的一生的愿望落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埋怨和辱骂。但凡有一个人开口训斥,总有另一个人开口帮腔,甚至打孩子都是两人一起上手,完全毫无章法的随手拿过家具,在孩子的身上发泄怒气。唯一有一点为人父母的样子的,就是他们还算能记着避开危险部位。
李啸天回到家,果然家里嚷嚷的鸡飞狗跳,老居民楼隔音差的过分,父母彼此的叫骂怨怼在楼道里就能听得见,小时候他被父母混合双打的时候,哭叫声都能传出几层楼去。
待了不到半小时,战火终于烧到了李啸天的身上。忍受了半个小时,已经回家陪父母待了1个小时,节日的礼仪算是尽到了。李啸天留下一叠钱算是替他尽了孝道,转身推门离开。
终于离开让他几近窒息的氛围,深深呼了口气,几乎是飞奔着去见什么人,和回家时的犹豫纠结完全不同。
回到家门,就看见沈教授顶着饱受凌虐的屁股跪着给萧樾口交,表情虔诚的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珍馐,屁股估计也是领了规矩肿了几倍也不敢轻慢主人给的命令,不停的摇晃发骚,屁眼里竟然什么也没赏只有菊花随着摇晃一开一合像是等不及要吃下什么东西。下半身也是凄惨一片,性器和卵蛋肿胀发紫明显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射出东西来,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生生遏制住,半点不敢放松任性,只有顶端前列腺液断断续续的流出,见证了他在经历什么样的煎熬。
李啸天看到这场景也不敢酸,进到家门就半点不敢偷懒脱光衣服弯下膝盖跪爬到萧樾脚边,却连萧樾的一根脚趾都不敢触碰,跪在脚边规规矩矩迭代磕头问好。只跪下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