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城站在发言台面前,面容冷酷。
他和之前几乎没什么变化,但时间与残酷的事实将他曾经的天真全部泯灭。
顾软看着电视机里的萧城,不知道怎么,他还是忘不了,几年前,这位年轻的长官崩溃痛哭的模样。
“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alpha咬着牙,自责,绝望而又痛苦。
“我们查到了,什么都弄得清清楚楚,但就是没有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alpha的命就这么贱吗?哥。”
“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
“是的。”
电视屏幕里的alpha看着面前激动的人们淡淡的说到。
“A病毒将被彻底消灭。”
“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它而发狂,死去了。”
“今天下午,会发射导弹,清除所有残存的病毒,每一个角落都会清除干净。”
“我不觉得这是一场胜利,为了得到它,我们付出来太惨痛的代价。”
“我想感谢每一个为此拼搏奋斗的人,在这里怀念每一位在夺取胜利过程中离开我们的人。”
“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以上。”
“萧长官,您还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听说您父亲并不赞同您目前的伴侣,关于此事您有什么想说的?”
“据说他也是位alpha,但您之前并没有表现出同性的倾向,是他改变了您吗?萧长官——”
萧城本来都准备走了,一群人在他身后不停的叽叽歪歪。
“啊,有啊。”
去他的发言稿。
他抬眼看着面前举着话筒的记者,“如果你们能在我给所有遇难者家属发放抚慰金的时候闭嘴,以及少插几句对领取人员的资格的嘴我会感激不尽。”
“他们那些钱拿的理所应当,不然你告诉我那些遗孀怎么生存?”
“谁领钱,怎么领,领多少,这都安排好了,不需要你们这群家伙来质疑。文件里写的清清楚楚看不懂字吗?”
“还有担心我贪污那笔支出的大可不必,老子根本就不缺那几块钱。”
“还有,我爸和我的家庭谈话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妈吗?”
“我妈早死了,慢走不送。”
他说完,撂下话筒转身就走。
顾软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萧城气鼓鼓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
什么嘛。
那家伙完全就没变啊。
omega对于这样的事实获得了一丝丝安慰。
他还记得萧城找到他向他道歉的那天,alpha似乎并不擅长这种事情,却毕恭毕敬的向每一位家属鞠躬道歉,并且顶着压力负责了所有的安顿工作。
即使这不是他的责任。
顾软还曾担心那个总是笑着的alpha不在了,但还好。
如果萧城也变了的话,总感觉肖禁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久到物是人非的地步。
还好,还好。
顾软牵着小小欧走在前往杨琳家的路上(以防你们忘记这是肖禁妈妈的名字)。
小小欧拉着顾软的指尖,戴着一顶红的的毛毡帽,棕色的眼睛眨呀眨的。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看向了身旁的顾软。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
小家伙看着顾软,“之前看到你吐了。”
“需要去看医生吗?”
顾软看着身旁的小小欧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