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虚脱,根本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穿好西裤的余容把他打横抱起走进卧室,难得可以睡床的待遇却使冷辉皱起眉头,他比较怕热,就算开了空调也容易出汗,余容和他在床睡觉就喜欢整个身体拱到他的胸前,他经常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所以他还是愿意单独睡在沙发。今天可能应酬不顺需要安慰,否则平时的他不会允许冷辉进到卧室。
余容靠着他的胸膛很快就进入熟睡的状态,细密的睫毛伴随呼吸略微颤动,冷辉犹豫片刻,伸出的手指隔着空气抚摸他的额头,他的眼睑,他的鼻尖以及他的嘴唇,最后停在他凸起的喉结。
他犹如美丽却自私的蝴蝶,把他困在坚硬的蛹中无法逃出生天。蛹外他是美丽的蝴蝶,蛹内他是自私的毛虫,作为食物的冷辉迟早被他蚕食殆尽。
手指碰到他的喉结的瞬间,余容就像有所感应那样抬手反扣住他,冷辉见状想要抽出手指,他反而加重力度,类似骨肉捏碎的刺痛提醒冷辉放弃挣扎,他没有再动,嘴角露出苦笑。
我不想撕碎你的翅膀,也不想就此烂死在你的蛹中。所以求你快点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