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

。”

    舒尘可以肯定,舒竞秋不爱男人不爱女人,他爱的只有剑。

    为何会选上自己?因为自己的剑可以令他愉悦。

    “啊——”喘息的声音从耳畔间响起,让舒尘也忍不住升起了欲望。

    舒尘将剑一把丢向舒竞秋,他一转头避开了剑,然后是更柔媚的淫叫暗示着他到了高潮。

    变态,太变态了!

    舒尘从森罗殿中转身走了出去。

    后面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为剑而高潮了吗?”

    不是的!舒尘想要否决,但他又害怕自己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兴奋,这样更加糟糕。

    他抓过了一个婢女,粗暴地抗进了自己的房间,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发声,匆匆地发泄完毕后,才整理好衣衫,继续练着令他厌恶的剑。

    舒尘在二十岁的时候,才被舒竞秋派出去杀人。

    二十岁的舒尘已经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舒竞秋把他藏得好好的,不许他出去,他二十岁之前的天空只有魔教之中的一个角落。这令他厌烦到要爆炸,他开始疏于练剑了,无聊的剑,无聊到人生,无聊的师尊,无聊的仇人。

    舒尘在这里待久了,连复仇也不想了,太无聊了。杀了舒竞秋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没有一点也没有。

    他的剑也开始钝了,看他舞剑的时候,舒竞秋无法再达高潮。他又不忍心去打骂伤害一根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好苗子,终于放舒尘出去了。

    在临走前,舒竞秋抓住了舒尘。

    “要我做什么?”

    “操我。”

    舒竞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喜欢被男人操习惯被剑柄操。

    舒尘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舒竞秋提出了这个请求之后,打了他一巴掌。

    舒竞秋就是一个贱货,仗着自己武功高所以屠害生灵,但抹消不了他就是一个贱货的事实,喜欢疼痛,喜欢被伤害,这不是贱货是什么?

    舒竞秋捧着被他的脸,还有些无措,他这辈子只有自己打自己还没被别人打过。

    刺痛的感觉让舒竞秋感到兴奋,他抓住舒尘的袖子,将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继续啊,舒尘继续。”

    舒尘听了他的话,又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又骂道他,“贱人!”

    “嘘,不要说话。”看样子舒竞秋不喜欢听他喊贱人两个字。

    舒竞秋的神色有些暗沉,“喜欢疼痛不能称之为贱。人正因有疼痛的感知才活着的。”

    舒尘不说话,捂住了他的嘴,刀锋已经隔断了他脖子上的肌肤流下了血,可怖的样子看着就令人胆寒。

    舒竞秋却是更兴奋了,被捂住嘴的他,感受到身体被粗暴地撞开,鲜血从身后流下,伴随着被伤害被操弄的快感,这岂不是人间极乐?

    双腿紧紧地环上了舒尘的腰,感受着他最粗辱的撞击。

    啊——不舍得这个人离开,可是他必须离开。

    如果不离开,天生的苗子要被荒废在魔教之中,他又岂能再见到超越他的剑。

    快啊,快啊,舒竞秋已经忍不住了,他想被舒尘的剑给刺穿给伤害,他想在死前看到超越此世间所有一切的剑。

    舒尘的脸看起来很正派,浑身上下却充满了阴鸷的气息。他在魔教之中的时候从来不会掩盖他的残忍,但是毕竟要出门了,总不能臭着张脸去面对他人吧,他是一个好演员,他会掩盖掉身上那股从阴沟中爬起来的那股阴冷的气息,对着卖茶叶的阿婆说几句甜言蜜语,讨一碗不要钱的茶喝。一个小姑娘被地痞流氓拉扯着占便宜,挡到他的路了,原本他是不想去管这件事的,但是——

    舒尘想要在江湖上有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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