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射进了他的喉管。
齐嘉锦后仰脑袋把阴茎吐了出来,然后伸出嫩舌细细地将这根鸡巴清理干净。
他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宋良,发现宋良也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谁都没有避开。
过了几秒,宋良抬起手,手指抚过了齐嘉锦汗湿的额发,他把自己的阴茎从齐嘉锦的嘴里抽了出来,道:“行了。”
宋良给了齐嘉锦一瓶水叫他漱漱口清理一下。他自己起身打开窗户通通风,把跳高垫扔回原位,然后拎起自己被齐嘉锦射得一塌糊涂的外套。
“射得不少啊,那我干你的时候你怎么老是一声不吭?”
齐嘉锦懒得理他,自顾自穿好衣服,把书包背上,然后小声催促他:“快点啦,不然等下你又要被阿姨骂。”
宋母倒是对宋良还是有点儿威慑力的,宋良手下收拾的动作明显加快了速度,他把弄脏了的外套单独塞进脏衣袋里拎在手里,把书包甩在肩上,从裤兜里摸出自行车钥匙转了转,对齐嘉锦说“去学校门口等我。”
自行车棚在在学校后边,从田径场绕过去再绕回来得十分钟。
齐嘉锦先到了学校门口,无所事事地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又盘算了下还剩下多少作业,刚刚运动过于激烈他这会儿又有点儿困,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放空,然后他就听到宋良叫他的名字。
“齐嘉锦。”
他抬头就看见宋良单腿支着地,皱着眉头看他:“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不吭声。”说罢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示意他赶紧上来。
齐嘉锦慢吞吞上了车,抬腿的时候又扯到了刚刚使用过度的肉穴,不由地蹙起眉头。他环住了宋良的腰,运动背心下滚烫又紧实的腹部灼烧着齐嘉锦的手臂,但他没有松手。
“有点困。”齐嘉锦放软了嗓子,声音因为困倦与刚才的情事而黏糊。
“你怎么天天困啊,不属猪吧齐嘉锦?坚持一下回家睡。”宋良又开始训他。
“知道啦知道啦你赶快骑车吧。”
齐嘉锦嘟囔着希望他闭嘴。
自行车向前飞驰,风拂在齐嘉锦脸上,他闭上眼,将脸贴向宋良的背,他的鼻尖满是宋良的味道,他就快要沉溺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