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毫无章法在进行攻击的男人进行反击,可是每次都被人类男子用灵活的动作和巧劲化解掉强烈的冲击。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男人脸上忽然浮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在台柱是上观战的沈宴也已经意识到了,兽人虽然没有受严重的伤,甚至看起来是始终处于上风的,缺在每次防守时都刻意将后脖颈避开男人的攻击范围。显然是男人也发现了这个兽人的弱点,但是在持续的对峙下,男人也用剑划过了兽人后脖颈,但是后颈的鳞片虽然较为稀疏,但是还是能每次都阻挡下男人手中的巨剑的重击,沈宴看来,就算是这个男人发现了弱点,如果没有点别的本事,只是现在展现出的力量,并不能击溃兽人,反而在目前消耗了过度体力的情况下,反而更容易失败。
刹那间,男人周围的空气像是停滞住,弓起脊背,向兽人直冲而去。男人突变的攻击方式,和突变的速度让兽人一愣,兽人紧握双拳,下意识地挡住心脏的位置,在他看来,男人力量虽然很强,但是对自己的浑身坚硬铠甲并无致命的威胁。然而谁都没料到的是,男人并未向往常一样直刺兽人所挡之处,而是直冲至其身后,瞬间翻转身体,一道藤蔓搬的闪电瞬间从巨剑上跳出,紧紧地缠住了男人的手腕。一切发生的太快,沈宴甚至也没看清,只见兽人畸形头颅滚落在被血浸红的土壤里。
这场对决告一段落,群众又融入了节日的气氛中,日光的清辉、歌唱的人群、缓缓的坡道行过盛大花车,庆祝节日的金色花朵落在教廷的十字架上,沈宴在民众混乱结束之前离开了这里。
他趁乱摸出后山的城堡,潜入了主宫之中。用之前从矮人奸商那里买的易容器给自己换了张脸。沈宴进到洗手间,看了眼镜子里的人,除了眼睛,其他地方和原来的长相完全不一样,且分毫没有破绽,现在的易容器虽能短时间改变人的体型和样貌,唯有两点不能做到转换,身高和瞳色,易容期间也不能接触水。不过这些也并不能阻碍到沈宴,毕竟只要和宫中其他侍从行为差不多就可以了,和做刺杀任务的难度无法相提并论。
就这样,沈宴在艾丁的皇宫中四处找寻塞维亚王子的下落。 直到一天,沈宴看到了幽暗昏惑的地下长廊,地上每隔一段紧有个水渠,高大的石柱屹立在走廊两侧,石柱都是贵重华丽的金色鸟笼,里面都囚禁着一只夜莺。
顺着地下长廊行走,沈宴走入了一个与宫中其他地方布置不同的地方,这里很安静,沈宴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四面皆是墙壁。门竟然在我的正上方。他现在在一个地下监牢里。头顶的门离他有一个人身高的距离,也覆盖着一层铁栅栏,上面挂有一把粗大的青铜锁。爬上去对于沈宴来说不是问题。可这样贸贸然出去,退路被困,逃跑的失败几率很大。暗自权衡了一番,沈宴攥紧了拳头,将背倚在墙根处,双脚撑在墙的夹角里,一点点往上挪。
等到接近那扇窗户,他绷紧腿肚,一蹬墙壁,便飞身抓住了那窗户上的铁栅栏。用脚踝勾住窗户,我犹如蝙蝠一样悬挂在上面,纯粹借着腰力弓起身体来。该庆幸沈宴的腰十分有韧性,即使在受伤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支撑他本身的重量。
深吸了一口气,沈宴纵身一跃,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头顶的铁门。因为他体重很轻,没发出什么动静。
翡冷翠的冬天白雪飘零,永远端庄高贵的皇宫深处,昏暗宝库内堆积着数之不尽的珍宝,造型各异的皇冠铺展在地,权杖和宝石雕饰的刀具掩埋在金币堆里,幽暗的照明与金属交相辉映,这里储藏的财富足以令任何人疯狂,沈宴一步步走向最中央的位置,在那张铺着柔软绒毛的皇座上,被锁死于其中的美人正低垂着头。
赛维亚本来就白,长期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宝库内,皮肤脆弱得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淌出血,对方不着寸缕,稀有金属制成的花冠造型如橙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