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这个叫青折的虽然没有给他使眼色看,也没有狠狠拒绝自己,但是那股要近不近的距离,简直折磨死人。
按理来说对方如此冷淡的回应,应该直接放弃他不搭理他便是,但羽源莫名像着了魔一样,觉得他优雅吃东西的姿态也好,打着篮球流出的汗水和运动过后微微潮红的脸也好,都好看到不行。
而且他能感觉到,青折是喜欢打篮球的,因为尽管他出来的时候略不情愿,但打篮球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那眼角会露出一些愉悦的神情。
羽源本来就是从小打篮球打到大,自然愿意陪着他练习。
今天也是出来打球的一天,今天的天气有点冷,羽源第一次看对方穿白色短袖,对方随意套了个外套在上面。白色配着那冷淡的脸,那抹距离感更浓厚了,羽源甚至怀疑他根本就从来不笑。
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也从来不会回复俩位数的句子,大部分时候只是几个单词蹦出来,更多时候只是嗯或者哦这样的回应。
打着打着感觉略有些闷热,青折把外套脱了下来,打算和羽源说一声回去,这时突然感觉到一滴雨水滴到了脸上,双方都是一愣,倾盆大雨配着阵阵雷声洒了下来,俩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雨打湿了。
俩个人都没有带伞,迅速到就近的公交车站里避着雨。
到了公车站,羽源拿出手机一看,天气预报果然是雷雨符号,而且接下来的时间会一直下雨,明明自己和青折出门时候还没有的。
羽源把手机屏幕给青折看了一下,呼出一口气,说:“球是没法接着打了,今天一直都会下雨…”
话语还没落,就注意到青折的样子有些怪异。 脸色潮红,双腿折起来,手环着腿坐着。
羽源错愕不已,因为根据这阵子的观察,对方的教养明显十分出色,从进食动作到坐姿,站姿,都是挑不出毛病的,把鞋子放到座椅上这种事,青折如果在普通状态下,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而且对方的脸色潮红,那不是打球过后的红晕,羽源觉得这更像是一种羞耻反应。
他不知道青折为什么这样,第一次看到对方的这个样子满是疑惑,但更多的是新奇。
看到青折的这副样子,羽源连问出来的话语都带了些温柔。
“你怎么了?”
对方只是摇了摇头,把头埋在膝盖上不和他说话,捏着外套的手似乎用了些力道,骨节略微发白。
羽源有点恼火,这阵子不说他和青折是好朋友的程度,可也算是一起吃饭一起打球的好伙伴吧,对方总是有话要说但是言尽于此的感觉,现在又是有事但不和自己说。
羽源没办法,走到他面前、硬是把青折的手掰开,腿也放了下来。青折先是挣扎了一会,但是怎么抵得过从小到大一直是运动健将的羽源,不久双手就被压到了背后的玻璃上,腿也被羽源的腿制伏住了。
羽源看到他红着脸别开的样子心痒到不行,又顺着雨水滴落的趋势看了过去,差点直接当场勃起。
对方流着雨水的脖颈很是诱人,但吸引住羽源全部注意力的是对方胸前的俩个红点。
被雨水打湿的前胸完美勾勒出他胸部的曲线,羽源才发现对方的胸,很挺。
胸肌像是训练过一样,微微突出但不会显得突兀,紧实的胸肌前俩颗发红的果实贴在淋湿的白色布料下,因为被冰冷的雨水打湿,微微颤抖着。
青折的乳头凸的厉害,又很大。正常男人也就俩个点的程度,颜色也大多是褐色之类,但青折的那俩个乳头就像是女人的一样,又凸又大又红。
羽源不禁用那没有困住青折的手去摸了摸其中一个红果实。青折顿时“啊…”地呻吟出来,别开了脸不敢看他。
连敏感度都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