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把那些零食装进袋子里拿起来放到床上。青折别过了脸,只是眼角盯着那袋零食。
羽源笑嘻嘻地把零食带晃给青折看,青折又喊了几声混蛋。他真的觉得对方是流氓,不仅一声不吭把他拷在床上让他摆出这种姿势,还打扰他吃东西。
本来就是因为零食存库清零了才去买的,买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期待着回宿舍里吃的。
“要吃吗?” 羽源拿出了一袋软糖在他眼前晃着,看到青折在自己的床上,心情绝佳。他看到这袋糖在袋子里足足有五包还要多,这估计是青折的爱物。
青折看着那袋牛奶糖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没想得到他肯定的答案,知道他倔强,一看他不拒绝大概率就是yes,笑着拆开了包装喂了一颗进去,感觉到对方的舌头连指尖都轻轻舔了过去,羽源的下腹开始滚烫起来。
就算在这样的情境下,对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赏心悦目的。
“既然你开始吃了,那我也开动了。” 青折的耳朵轻飘飘传来这么一句话,嘴里含着糖开始挣扎起来。这个人又想怎样?
羽源顺着青折的大腿内侧轻轻吻了过去,舌头也开始并用,在那处嫩肉上留下水渍,唇舌并用留下一个个咬痕,他今天就要让青折明白,他是自己的,谁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青折的处是他破的,以后的性爱也只能跟他做,他要让他身心都离不开自己,绝对不允许有别的男人女人随意触碰他。
这阵子被冷处理的羽源对着青折的大腿内侧毫不留情,像是要刻上自己的痕迹一样,厚重的舌头探入内裤里舔上花穴附近的嫩肉,留下一串吻痕,可就是不碰那最需要被疼爱的地方,那里留着水,沾湿了男士内裤。
话说上次也是男士内裤,这样的内裤按理来说应该会有些磨着穴,不舒服才是,可青折一直都坚持穿这个。羽源想象着青折穿三角裤而觉得鸡巴紧绷的样子,下身硬的不行。
“你湿了,想起上次的滋味了?”
青折别过脸不想说话,脸色微红低吟着一副隐忍的样子。只是下面的雌穴又不要脸的湿了,那里被眼前的人的巨根肏开过,闻到了对方熟悉的气息后,那个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是认了主一样激动地频频流水。
青折实在不想露出太多呻吟,他不想被那人发现自己的骚穴如此不受自己控制,咬着嘴唇不出声,一个不注意太用力以至于嘴角竟然被咬破出血。
羽源摸着青折的腿舔吻着大腿内侧,发现对方声音越来越小了,疑惑地看向了青折的脸。不看还好,这一眼看的羽源这阵子积攒的怒火直接爆发,脸色阴冷到青折都有些瑟缩了。
他从没见过这个男人面色如此阴冷的样子,平时的他大多时候都是笑脸迎人的,就算是对着自己的冷脸,也从来没有给自己脸色看过,只是很温柔地对他或是偶尔调戏着他。他知道自己的性子慢热说话又不讨喜,不过只有这个男人一直在包容着他。
青折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羽源冷着眼死死盯着青折破了皮的嘴唇,话语仿佛是从冰水里捞出来过的一样:“你就这么讨厌我?” 讨厌到自己亲着他的身子,就被厌恶到别开脸咬着嘴巴直到出血也不想出声?
青折想说自己并没有。
但是他话还没说出口,羽源就把他的内裤粗暴地扯了下来,对着他的阴茎毫不温柔地搓弄着。
“你明明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这里还会硬得这么厉害,下面的小嘴也在一直流着水,上次也是,明明讨厌我,可身体竟然还在一直索求着我,你到底是怎样!”
男人说到最后竟是有些低吼出声,青折明明才是被绑起来又被玩弄着的那个,这个男人就是始作俑者,但此刻对方看着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