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郁龄却受不住了,强悍的力道将他操得额头都抵不住,侧脸紧紧挤压在沙发上,身体也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哭着喘着哀求,“够,够了......不要了!”
罗岩解开他手上的束缚,将人扶正,俯身将胸膛紧紧贴在他的背上,握着哥哥的手十指相扣,搭在靠背最上方,腰胯的耸动性感极了,仿佛在跳一曲优美的交谊舞。
他的眼中只有身下灵动的蝴蝶骨,好似展翅欲飞,下一秒这人就会消失不见,他压紧这幅今晚只属于自己的身躯,向来不懂甜言蜜语的弟弟,此时也忍不住赞美,“你真美。”
可罗郁龄早被操得失去理智,什么也听不进去,哭叫着承受这毫无怜惜的摧残,迟钝地连凶器破开那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的生殖腔时,都没有丝毫察觉,只是敏感得浑身发抖,又疼又爽,婉转呻吟。
没一会儿后穴越发饱胀,可怜的哥哥昏昏沉沉地呜咽,全身瘫软,随着后颈尖锐的刺痛发出高声叫喊,被Alpha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器官,没等他射完便彻底晕了过去。
男人贴在他耳边缱绻缠绵,低声呢喃,“你是我的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