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千迢不答,无论他怎么说都只坐着,垂着头,好似受委屈的是他一样。
唐弥脾气也上来了,自己一直当作亲弟弟看待的顾千迢竟然给自己下药,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地厌恶他。
“不说是吧?”唐弥作势要拿手机,“那报警吧,是想找警察说吗?”
顾千迢这才有了反应,长手一神,把手机抢了过来,哀怨地看他,“唐弥,既然简酥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唐弥惊愕地看向他,听见顾千迢委屈的哭诉,“我第一次见你时帮你从泳池里救出来,私心就是为了能和你扯上关系。我拿鸡零狗碎的小事一次次地烦你,无数次害怕明天你就会忘了我是谁,我看着你身边的人络绎不绝,从林聪到赵慕,从裴源到简酥,为什么你从来不回头看看我?”
他的眼眶泛红,喉咙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唐弥,你上了那么多人,我嫌你脏,又忍不住地向你和我的欲望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