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它帮弥弥好了。”
早已空虚的湿润甬道里突如其来的异物让唐弥忍不住地发出舒适的叹喟,那物什却冰冷着不会动,唐弥布满情欲的脸上一片难耐,他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蹭,又嫌不够地用手去够,试图手动抽插后穴里的异物。
他刚伸手,却被唐易拿领带双手举高捆在了头顶上,乳夹上的铃铛因为唐弥的反抗而清脆作响,又因为姿势的缘故整个胸膛往前送,几乎要贴近了唐易的身体。
“弥弥,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这是我们唐家的祖训,不可以反抗。”唐易懒洋洋的把快滑落的假阳具往湿滑的穴里送了送,唐弥忍不住地往前顶,试图让阳具进入的更深。
可假阳具毕竟是假的,冷冰冰的又不会动,一点都不如唐易的大肉棒,后穴深处钻心的痒意得不到缓解,他红着眼,“我没做错事,我没,没和顾千迢做,也没亲……”他说着说着就潸然泪下,连身体上的欲望都顾不上了,难过的问,“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唐易脸色未变,“可是我今晚看到的告诉我没办法相信你,弥弥。”他脸色冷淡的扣弄着唐弥的小巧乳头,看着唐弥脸上隐忍的情欲,“你太诱人了,而我太没安全感了。我总是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再把所有觊觎你的眼睛通通挖掉,触碰过你的手指通通斩断。”
他吻上唐弥玫瑰色的唇,“弥弥,我恨不得把你以前所有的床伴都杀了,包括顾千迢。我只一想到他们曾经和你有过肌肤相碰鱼水之欢就觉得生气,恨不得把血放干抽了他们的筋再把尸体丢到荒郊野岭去。”
“唐弥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疯子的存在,没安全感来源于你,暴虐来源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