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动。但…私下与玉京可有联络,这便不知了。”
楚禾沉吟片刻,点头道:
“我明白了。”
稍后又加了一句:
“只不过随口一问,谢大人切莫放在心上,也切莫与人提起。”
谢照衡略一拱手,表示不会泄露出去。
楚禾朝他一颌首,转身朝军营走去,却并未看见谢照衡站在她身后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改变了主意,没有去找赫绍煊,而是走到军营里找到了正在习武的魏葬。
魏葬隶属禁军,如今随楚禾出来,便自动划分到了御前侍卫一职当中。
他看见楚禾走过来,便一手将长剑藏在身后,朝她一躬身行礼。
楚禾抬手道:
“免礼。”
她犹豫片刻,轻启朱唇道:
“魏葬…我想拜托你帮我查一件事。等到事成之后,我便写信给父亲,让他恢复你的自由身。从此之后,你想留在军中也可,或者回老家过安生日子也可。你可愿意?”
魏葬的眼神在她脸上一凝,倏忽又落到了地面上。
他低着头,散发从额角落下来,掩去他半张脸:
“小姐客气了,魏葬始终都忠于小姐,绝无二心。”
楚禾摇头,肃然道:
“此事有一定风险,你可想好了?”
魏葬略一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她轻叹一声,心中浮起一抹歉意。若不是她身边无人可用,又找不到旁人比魏葬的身法更高超,她是绝不会让魏葬冒险的。
“你仔细听好,我要你去浦遥一趟,查探上尧领主与玉京的人有没有来往,若是有的话,他正在与谁来往?这件事一定要做的隐秘,切莫被人发觉。”
说罢,她又补了一句:
“倘若遇到危险,哪怕放弃证据也要立刻全身而退,我决不允许你以身试险,记住了吗?”
魏葬听到最后一句话,忽而抬起头来,眼中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将头低了下去:
“谨遵小姐号令。”
说罢,楚禾从腰间的荷包里倒出全部的金锞子送到他面前:
“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小心。”
魏葬略一滞,从她手中接过那些金锞子,点头道:
“遵命。”
沉默些许,他又开口道:
“属下不在小姐身边时,无人护卫小姐,请小姐切莫离开东尧王半步。”
楚禾心中微微一动,点头道:
“好。”
少年转身牵过自己的黑马,最后看了她一眼,翻身上马疾驰出了营地。
楚禾目送着他消失在远处,自己这才回到了营帐。
她刚到门口,便看见一个小侍卫正在原地焦急地等候着。一见到她过来,小侍卫眼睛一亮,连忙半跪于地躬身道:
“王后娘娘,王上命我前来请您去前帐,孟大小姐即将要率领仪安守军回去了。”
楚禾忙问:
“这么快就要走了?”
那小侍卫一点头:
“所以王上才命我赶紧叫您过去。”
楚禾略一点头,急忙去了前帐,果然看见孟泣云牵着一匹马在等她,而赫子兰则垂首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