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却高高翘起,露出娇嫩的门户。胸部全都压在干草上,被大力的耸动往前推动,不停的在那上面摩擦。粉色的花穴内,淫液不断流出,无力阻止任由身后的男人快速操弄她的小穴,把她干的淫叫连连,不得动弹。
“啊啊——”仅是这般一想,让她整个人都跟崩坏了似的,身体各处涌现出来的莫名快感和难以阻挡的刺激,化作一道激烈的热流,浇灌到狼人的龟头上。她的头高高扬起,脊背崩成一条弧线,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狼人被那陡然的痉挛收缩夹得难以动弹,酸爽致命。他的手伸到临雪渡的后庭,一根手指一下子塞进她因为高潮不断开合的菊眼里,抽动起来。
“叫我威廉,否则我会像那只公狗那样操你……”意味性强烈的威胁充斥临雪渡的脑海,延续着她难以承受的高潮。身体被推上了从未有过的顶端,如同坐上了没有尽头的云霄飞车,既让她毛骨悚然全身颤抖,又让她陷入无休止的刺激与热潮当中。
前后两个洞穴在男人刺戳的动作下,如同迎面而来狂暴的飓风,把她的灵魂吹成一把飞灰,扬扬洒洒消散于这个世间各处。口中的尖叫压抑着无法放声出口,稀薄的氧气根本不能让她正常呼吸,一道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刺耳的轰鸣声将她所有的意识渲染覆盖。迎着狼人喷射而出的精液,将她的神魂彻底击散。
眼前一黑,临雪渡再次陷入昏迷。因而也错过了在她身上产生的变化。
发泄过两次的肉棒,方才有软下来的趋势。威廉依依不舍的拔出分身,随着他的动作,浓白的精水混合物,顺着那个红肿无法合上的小洞里流出来。看到自己的精液没有阻拦一直流出,狼人威廉的下身又有再次勃起的迹象。可是临雪渡的花穴已经被磨破了,两片花瓣通红肿大,不停蠕动,稍微碰一下都会引起昏迷的临雪渡一阵战栗和轻哼,想来是再也不能承受他的欲望了。
左思右想,最后坏心把从莱斯利那里顺来的水晶阳具塞进那个小洞里,堵住不断流出的淫液。然后抱着她躺倒一边装满草料的马车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威廉已经在她身体里动作了。临雪渡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两腿分在他的腿侧,这个动作,正好紧紧含住威廉晨勃的肉棒。似乎是怕吵醒她,他的动作很轻,小幅度抬起她的下身,在里面缓缓摩擦。
临雪渡的身体经过一断时间的休整,已经全部恢复。只余花穴因塞着那根假阳具,一直没有合拢过。她不敢出声,生怕惊动对方,然后在这般弱势之下,再被对方再次巧取豪夺一番。然而身体的愉悦根本无法抗拒,缓慢的抽插动作简直就是在折磨她似的。对方坚硬的耻毛随着他的动作刺戳在花蒂上,有的甚至在贴近时钻进花瓣里,简直瘙痒难耐。蜜液滚滚流出,花心剧烈颤抖,蠕动的媚肉吮吸着对方的炙热,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
快感席卷身体各处,临雪渡的身体渐渐变成粉色,皮下的血流飞速涌动,让她快要死在这样炙热的温度下。全身都像泡在温泉里,舒爽的感觉游向四肢百骸,克制不住的呻吟都到了嘴边,被她硬生生的压下。想要哭泣,想要尖叫的情绪,让她的身体轻颤起来,难以忍受的发出一声声细若蚊蝇的低泣。
早在临雪渡气息发生变化时,威廉就察觉到她已经醒了,他故意没有大动作,就是想要她受不了,想让她自己索取。可是对方却极力忍耐,到了最后反而是他忍受不住了。威廉翻身把临雪渡压倒身下,不再像刚才那样深入浅出。臀部用力的推送,大力的操弄出响亮的水声,也让临雪渡无法在假装,不停的尖叫着。
“啊啊……好深……会坏掉的……威廉,威廉嗯啊……慢点……噢……”连续激烈的性爱对临雪渡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身体却依然会因为男人的进入而不断容纳他,被强势的对待,不仅不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