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唔……”施施想说她已经不行了,但她只有力气发出一些音节,而肉棒摩擦着内壁的快感转眼又将她吞没。
“你知道你下面的嘴咬得我有多舒服吗?特别是你高潮的时候,你知道你有多容易高潮吗?”早已注满两人连接处的体液滴滴答答漏了出来,随着谢闵安性器的进出流了满地。“你看,你流的水把被子都湿透了。每次你都会出很多水,难怪说女子是水做的……”
或许是为了方便自己说荤话,这一次谢闵安的动作很细致,也很慢,每一下都在几要拔出施施体外时再深深捅回去,在她的阴蒂上揉磨一小圈后再抽出,如数往返。在经历了前几次那样彻底的欢爱后,这种钝刀子磨肉的感觉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折磨,尤其在她呼吸逐渐恢复,又能感知到自己身体后。现在施施只想将体内堆积的这种欲上不上的快感赶紧推向顶峰,然后就此了结。
“快、哈、快点……”施施瞟了一眼镜中景象,在谢闵安身上欲求不满地动了动。
谢闵安顿了一瞬,随即像是受到极大鼓舞,兴奋地维持着插入将施施推到地上,趴在她的肉身上再无顾忌地操弄起她的小穴。
“啊啊……”
“施施,我爱你,我爱你……”
汁水在两人交合处飞溅,谢闵安很久不曾感到这么酣畅淋漓了。两人的发肤均已湿透,身上泛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体液的水光,即将高潮之际,谢闵安咬住最后一线意志守着精关对施施说:“叫我的名字,施施,叫我的名字。”
“闵安,闵安……”施施已经是无意识地在应他。
谢闵安死死抵在施施宫口,将一柱滚烫的精液尽数留在她体内。
一阵狂炫的白光在施施脑内炸开,就在这瞬间,她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