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往你怀里靠了靠,搂住了你的脖颈。你没注意到,原本你抱着吃力的沈思安现在已经能被你轻而易举地抱上楼了。
沈思安是被你扔到床上的,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你狠狠吻住了口,你很恶劣地没给他留换气的空隙。他轻轻拍你的后背,示意你慢点,但你并没有理会,直到他的脸被憋的通红,眼角也沾上了水韵,你才放过他,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中净是茫然,但语气仍旧温柔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沈思安的态度惹火了你,你最讨厌他这种假惺惺的温柔体贴,你拿出在酒吧拿的道具甩在他身上:“自己来。”你语气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看到你拿出的道具后沈思安抑制不住地颤抖,而他这个反应却取悦了你 。你拿起其中的贴纸塞到他手上示意他贴在你指定的位置,上面全是带有侮辱性的词汇,沈思安以前是不懂,但是这些年在你的影响下多少也知道了一点,在看到上面的文字之后,他啪的一声甩开你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以往都很乖顺,几乎没有拒绝过你提的要求,尽管他有腰疾,在完成某些动作时你也能感觉到他的吃力。他大声吼道:“陈宜,我是你丈夫,不是酒吧里几百一次的鸭!”他挣脱开你的禁锢往楼下走,你没有拦他,你知道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你心里窝火,把床上的那些道具甩在了地上,你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就那么想伤害他,你感到自己仿佛已经渐渐被心魔吞噬了。
(3)
沈思安原本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身体反应是你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刚开始他连接吻都不会,你第一次撬开他牙关的时候他明显地愣住了,然后节节败退,被你压在了身下。
领证那天你抱着他看各种“科普”短片,耐心地跟他解释各种生物知识,和他一起研究他的身体构造,然后看着那抹红晕慢慢从他的脸颊爬上了耳根。你毫不吝啬于对他的各种赞美,你如此直接的话常常令他害羞地不能自己。沈思安因为家境的原因是有些自卑的,但是那段时间在你的精心呵护下,他的眉眼、鼻尖、嘴唇以至于眼中神采,就如同被打磨过的璞玉一般渐渐有了光彩。
刚结婚那会你经常欲求不满,几乎每天都拉着他做,有的时候甚至不分地点场合。你有一点S的倾向,但是你有分寸并不愿勉强他,后来有一次一条领带和几根皮筋就让你难以抑制地兴奋,他便为了迎合你的喜好开始尝试用各种道具。
一开始单纯的他对这种事并没有多少欲望,但是食髓知味,渐渐的他也开始有了各种反应。你耕耘地不错,他也很契合你 ,在你逐渐变得冷淡的时候他也会主动拉着你要,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脸,你突然就讨厌起这具被你亲自调教出来的身体,他现在已不再是当初撩几句就脸红的单纯模样,甚至会用新学来的话来主动勾引你和在床上尝试解锁新的姿势。
你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他。你也曾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但他似乎对此从未有过质疑。你伤害他,在他面前展现出所有的阴暗面,让他一次一次证明他爱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你被自己这种畸形的恋爱观折磨到发疯,你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父母并没有教会你这点,所以你不得不被心魔左右,用肆无忌惮的伤害来换取一丝赖以生存的安全感。
(4)
早上一醒,你就拖出行李箱收拾衣物。当你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正撞上端着早餐准备上楼的他。他没有制止你离开,只淡淡地说道:“吃完早餐再走吧。”你没理他,径直往前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你没看到他眼神黯淡,眸中似是有光破碎。
正值周末,阳光正好,如果没有昨晚那些事,此刻你应该还躺在床上,最大的动作也不过是翻个身,再继续睡;而不是提着行李箱,坐在酒店里,听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