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想干嘛,原谅我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他盯着我用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想跟你交配。”当然后来这种话我都逼他改成了比较文雅一点的说法…我立马拒绝了他,我说我才不给他生一窝小仓鼠,要生他自己生。雪团子犹豫了一会回答说“好。”我又愣住了,没好气地说“你们公的为了交配都不要脑子了吗?”他很认真地对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上面,我知道你们人类有那种很神奇的工具。”
为爱做受,听起来是不是很感动,实际上他之所以那么爽快地答应是因为他的某个部位实在是太小了,亲眼见到的时候我拼命忍住才没笑出声,你不能嘲笑一个男人小,同理你也不能嘲笑一只公仓鼠小,毕竟以仓鼠的标准来看那已经算是很大尺寸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屁股后面两颗很大的肉球球,摸上去又Q又软,出乎意料地舒服,也是他最喜欢被我抚摸的地方之一。人类用的情趣道具对雪团子而言还是太大了,多亏了万能的淘宝我买到了适合小型兽人使用的道具,尺寸正好合适,他也不会因此受伤,但是他更喜欢我用手指,因为他说比起冰冷的道具更喜欢我有温度的手指。尽管不会受伤但是被弄得狠了雪团子也会发出“吱吱吱”的叫声,虽然知道这是本能但我还是嫌弃他叫的像只老鼠,很影响我的性趣,刚开始他会叫嚣着让我从他身上下去,后来他只会冷冷地说我应该庆幸他没有敷衍我。
雪团子的耳朵小小的,尾巴短短的,连腿都很短,有一次我忍不住好奇问他是怎么做到长得那么均匀的—全身上下都很小,他怀疑我内涵他,一整天都没跟我说话,但是我下班回家的时候餐桌上还是摆满了做好的饭菜旁边还坐着一只气得腮帮子鼓起来的仓鼠。雪团子很单纯,我捏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上一口,他的气就消了,这招屡试不爽,但也有意外翻车的时候。
性格温顺的雪团子一般不会对我生气,但是因为那次我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导致他有半个月没理我。事情要从我有一天喂他吃苹果说起,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手拿着一点一点喂给他吃,结果看个短信的功夫就猝不及防地被他咬了一口,痛得我当时就喊出来了,雪团子一脸的愧疚,慌张地跟我解释说他视力不太好,看不清楚,他识别物体主要靠嗅觉和听觉,我的手指上沾有苹果的香味,所以他才不小心咬到了。我没怪他,毕竟是我分心了,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窝火,我问他夸我好看是骗我喽,他都看不清我的长相。面对这种送命问题雪团子更慌了,他说虽然看不太清但是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他觉得很有魅力,听了他的话我更气了,因为他说的味道是我喷的香水味,他喜欢我竟然只是因为一瓶香水。我很生气,为了惩罚他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我将他压倒在床上,不让他起身,再拉开窗帘,然后拿着那瓶香水喷满了整个卧室,我能感到他明显地慌了,因为他找不到我,我安静地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看着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他努力睁大双眼却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我的名字,没得到任何回应的他合上双眼,打算用听觉判断出我的位置,但是我早已猜透他的想法,我站在原地一定不动甚至屏住了呼吸,无法找到我他焦虑地开始在原地转圈,发出“吱吱吱”的叫声,整只鼠看起来异常地怪异,我才意识到自己做的过了火,我忘了仓鼠实际上是很胆小的动物,我心疼地上前抱住了他,却被精神紧张的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隔着厚厚的衣服我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我抱着他任凭他咬在我的肩膀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让他渐渐冷静下来,然后将他带离了卧室。
因为我这么吓他,他那一次非常生气,有半个月都不愿意理我,送给他坚果大礼包都哄不好。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又从卧室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十分懊恼,也万分后悔自己做了那么蠢的事,差点伤害到雪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