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衔接上所有后勤工作的态度,甚至就在这
时候也不忘带上一罐易开罐的热咖啡给自己,这便是这个男人神奇的地方。
趁着在仪装卸除的过程中,两人一同眺望着这片渔船依旧频繁出港的海域,
彼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个天气最好的就只是不容易有战争而以,再过一阵子应该就连海面都会
结冰了,那时候就彻底封港了。」
「冬季战争……指挥官想要尝试看看么?」
「别说傻话了,现在远洋只有轻巡跟驱逐组成的游击在巡视,赛壬也不会在
这天气搞事才对,年节都要到了我可不想出事啊……」
「那么现在只剩下远洋补给么……下次要是有机会请把这工作交给我吧,有
点兴趣呢……」
「饶了我吧,这种工作叫驱逐舰们去就好了,每天调配镇守府的石油储备可
是个会让人秃头的烦恼啊。」
「是吗,的确资源调配也是个问题呢。」
指挥官的语气虽然有些随意,但是提尔比茨也认可了资源调配上的问题,那
有点不着边际的闲聊易开罐的咖啡跟乌龙茶上头还冒着热气,看到穿成颗球一样
保暖的指挥官坐在船坞边上跟自己说着话,原本还有些感慨的提尔比茨也终於松
了口气,在深夜的整备期间还有人聊天这点并不算坏。
雪夜一
如自己在挪威那时候一样带给人寒冷的感觉,站立在海面上的提尔比
茨也忍不住感歎着。
「真像呢……」
「像?」
「挪威,在那里也是寒冷的让人忘却温暖呢。」
「想起过往的记忆么?」
「嗯,不过安心好了,北方的孤独女王是不会被这点寒冷打倒的。」有些忧
伤的记忆似乎涌上心头,然而此时的提尔比茨却只是轻轻地摇头,像是要否认自
己还留恋过往一样:「现在的我已经有了战场,也有了同行的舰队,这样就够了。」
仅仅是这样真的行了么?指挥官看着像是沉浸在往日哀伤中的提尔比茨,指
挥官将喝到一半的乌龙茶放下,也将手上的手套拔了下来,像着提尔比茨说了声。
「提尔比茨。」
「咦?」
风雪中,脱掉手套的手指触碰着提尔比茨的脸庞,坚毅的丽人脸颊早就被这
天气动的失去血色,宛如那一身苍白的军装与长发一样融入雪景之中,也同样的
寒冷。
指尖几乎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失去了温度,但是指挥官还是强忍的寒冷向前
去,直到碰触到丽人的脸颊,用双手轻轻托着那冻僵的腮帮子,自己的手指轻轻
抚摸着那张清丽的脸庞。
被这样触碰的提尔比茨虽然有些错愕地簇起眉,但是感觉到男人的手指似乎
都在打颤着,忍不住问道。
「不冷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很冷喔,不论是天气还是你的脸。」
真是不客气的回答。被抚摸着脸颊提尔比茨有些不高兴於这样过於直接的答
案,但是指挥官却没有继续说任何话,只是不断抚摸着冰冷但滑顺的肌肤,将那
张冷漠的脸庞托在手心中。
慢慢地,捧在手心里的脸颊逐渐地变暖起来,随着指挥官过於亲昵的动作让
提尔比茨也开始感到不自在起来,然而男人的手却没有因此放开,直到原本宛如
死人般苍白的脸颊再次红润起来,原本有些颤抖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