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
一种耍流氓的口吻对苏芷薇说道,「他常佳明有什么好的,一个破烂卖酒的而已
,不如这样,你婚也别结了,以后跟我算了......」
钱老板显然是喝多了,不仅话语里耍酒疯,而且手还伸了过来拉扯。
「你干什么,钱老板你喝多了请自重。」
苏芷薇厉声回拒,可钱老板根本不听,抓着苏芷薇的婚纱拉拉扯扯的,很快
袖口被撕了一个口子。
苏芷薇见状就想转身回院子,可被钱老板拉住走不了,他这架势根本不愿松
开苏芷薇,不过还好子秋这时出现了,他一把推开了钱老板。
可钱老板不依不饶,耍起酒疯力气也变得很大,又去拉拉扯扯的,明显是要
占便宜。
子秋上前制止,不过转眼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家伙脑子转得快,他居然
吵嚷着喊起人来了。
听到这边有动静,果然人们纷纷离席走了过来,这里面当然还有常佳明。
钱老板抓着苏芷薇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放下来,袖口上也很明显有道口子。
这种场面这么多人,钱老板的样子显然就不合体了,当然最挂不住的还是常
佳明,苏芷薇今天是新娘,对方却如此不成体统,常佳明脸上立马变了色。
钱老板这样子,众人也纷纷议论指责,常佳明很愤怒,用力的一把扯开了钱
老板的手,嘴里也开始骂起来。
钱老板见他人多势众,想以钱了事,还伸出手指意思是说个钱数这事就别计
较了,只是他是喝了酒的人,言语中多有对苏芷薇不敬的地方。
只要是男人都会感觉到被侮辱,常佳明脸上愈发挂不住,揪住钱老板的衣领
打了一拳过去,这钱老板五大三粗,自然是要还手的。
于是两人拉扯着动起了手来,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在一起。
只不一会,就看见钱老板不知怎的,竟捂着肚子睡在了地上,他翻滚着身体
脸上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看情况是伤的不轻。
这下子人们已经不敢在看热闹了,有人叫了警察,有人赶忙到附近找电话亭
打到了120。
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子,常佳明被警察拷着进了派出所,婚自然没法结了。
而且听警察说的那些话,后果应该很严重,这常佳明少不了要做几年牢吧。
新人还没叩首,也没拜高堂,洞房更是没法了,看着这结果,子秋心中很高
兴。
那常佳明休妻才不久就二婚,和家里的关系也不怎么样,所以来参加婚礼的
人本就没多少是常佳明的至亲,大家面面相觑,婚礼自然办不成了,各个不约而
同的离了席。
没多会,院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这苏芷薇一阵木讷,呆若木鸡的站着,她
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芷薇的决定,本来也是为了斩断儿子的孽情,身边如果有个同龄的男人,
一方面可以对子秋形成慑服,另一方面她也就可以从容的去和他相认了,这对母
子俩来说,不可谓是一种解脱和重生。
但事与愿违,变故来得太快,看来有些东西是天意,领回这个儿子注定会有
一番曲折。
苏芷薇叹了口气,满含哀怨的看了子秋一眼,不论怎么开口,该面对的还是
得面对,即使他不认自己这个母亲,这个事实也是要和他说的,想好了这一点,
苏芷薇也不在绷着个脸,坐上他的自行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