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必须留院观察。”
“没关系,自己身体出没出问题我有感觉,昨天晕是因为紧张太过,脱力了,”陆时亦语气坚定,“咱们必须出去,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想了想,他补充道:“而且只有今天能看。”
薄谦想不通什么金贵玩意儿只能今天看,挑了挑眉,望向他的眼睛。
然而陆时亦铁了心要出院,也回看过来。
小男生刚醒不久,此时皮肤苍白没有血色,嘴唇也不似平时那么红。可倒更显得他眸子黝黑,深处似是藏着一团火红的岩浆,不能多看。
多看一眼,岩浆便像要溅射出来一般,灼的人神经滚烫。
“好”薄谦挪开目光,轻轻叹了口气,“出去可以,但你必须先做个简单检查,用不了多久。”
陆时亦讨价还价:“用不了多久是多唔”
陆时亦一句没问完,刚才看着还很无奈的人忽然倾身,嘴唇覆上了他的嘴唇!
于是剩下的话,便全被另一个人吞了进去。
薄谦吻的太突然,陆时亦有一瞬间的晃神,反应过来之后,抬起胳膊,勾着对方脖子将人拉下来,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这次的吻既不似第一次温柔,也不似第二次霸道,陆时亦说不清,总觉得有种浓墨重彩的东西在里面,言语无法形容。
怕有护士过来,薄谦没吻太久,咬着他的下唇,威胁似的说:“检不检查?”
陆时亦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为了保住“零件”,非常没骨气的重复两遍,“检查,检查。”
“好,放手,我去找医生。”
“哦。”
陆时亦这才发现自己被亲的头昏脑涨,胳膊仍勾着人家不放,赶紧答应一声收回手。薄谦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示意他喝掉,起身出去找医生。
刚打开门。
简大勇:“”
程幼婷:“”
薄谦:“”
薄谦揉揉眉心:“你们在这儿看了多久了?”
“没、没看,我们刚来,”程幼婷心虚道,“没看到你们亲亲,也、也没看到你们咬嘴巴!”
薄谦办完手续没急着回去,反正有程幼婷她们照顾,他不担心小男生,顺便去楼道最里侧回电话。
是阿梁的,刚才小男生睡着,他一直没接。
“喂,薄总,你要的录像拷出来了。”
“嗯,看了么?”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