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罢!别守着规矩去请安了,每次去您都受委屈。
梅杳玉说:别那样说,母后许是心情不好。
您还替她说话?咱家娘娘受了多少罪!
你轻声些,国母岂能是你我能议论的?
殿下!
母妃说了,母后也是个可怜人。
您也这么认为?
梅杳玉嘿嘿笑着,说:我想不通她的可怜之处,不认为她可怜。可她真的好美,为何菩萨面蛇蝎心呢?
小崽子!
江云妨气的咬牙。
娘娘娘娘娘娘!
江云妨在梦中挣扎,额头一层薄汗。天都快擦黑了,娘娘还没睡醒。嘟哝着听不清的梦话,时不时还双手挣扎。雀杉担心,不住的呼唤她。
她大着胆子,伸手推皇后摇晃着,娘娘!该醒醒了,当心梦魇!
江云妨倏地睁开双眼猛地起身,口中大喊:这个气人的小崽子!
雀杉连忙给她端过一杯温水,江云妨没回过神呢,接过来小口抿着。雀杉给她擦拭着额上汗水。
娘娘梦魇了?
喝完水半晌,她眨着眼睛试探的问一句:雀杉?
是我,娘娘。
江云妨递过去水杯,示意她自己不喝了。雀杉接过,说:方才宫人来禀,陛下已经起了病榻了,在御书房同太子议事。
可探听到议什么事?
奴婢不太懂,听了两耳朵便同娘娘说说。说是刑部断不了一桩案子,递交圣前让陛下决断呢。
谁的案子?
听说是白嫔母家亲弟弟犯下杀人罪了。
听得江云妨直皱眉,她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再听了。
此时宫中太监来报:石翰公公托人过来说,陛下今夜要宿在咱月华宫,恭喜娘娘~
雀杉手中的水杯碎在地面。
江云妨垂着眼睫沉默许久,回想到梦中的梅杳玉身死,她抬起眼吩咐雀杉说:给本宫更衣准备迎驾。
雀杉应声是,赶紧去收拾碎杯子片,怕皇后下地扎了脚。可还没等她收拾完,皇后刚刚从床榻站起身便一下子晕倒在地。
娘娘!
(爱会消失的对吗?你们都不愿意发评论了呀。不知道发什么打个符号也好,发啊啊啊或者阿巴阿巴都行。)
(感谢393条留言送猪ヾ(*)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