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作势便要去咬契口,江云妨吓的一个矮身从她腋下逃走,冷声道:你清醒点!
梅杳玉的发髻不知何事散下的,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散着。她看着江云妨就开始脱衣裙,一件一件给自己脱个精光。
我想要你
领口就拽住,随之而来的便是侵略般的亲吻。唔你唔!
江云妨的口脂被厮磨的凌乱,溢出了唇线染在嘴角侧颊。那人揉着软弹的胸乳爱不释手,几下用力撕扯衣衫散了大半。
哈杳玉
何时欢喜她的?江云妨不知道,她想不透为何会心悦她,这不是理智可以决定的。无关坤泽对乾元的渴求,这是灵魂深处给的反应。只要这人靠近,身心就开始自然而然的期望她的给予。
杳玉~
热烈的吻到了胸前,江云妨抱紧她的头挺起胸去迎合她,随着几下用力的吸吮声声低吟溢出口中。
嗯~啊
梅杳玉像是一个饿急了的婴孩,叼住柔软的乳肉含在口中,舌尖舔弄着挺立起来的小朱果牙齿轻咬一下便开始大力的吸吮,发狠的似要吸出奶来。
江云妨忍着微微的疼痛不去说,摸着这人的后脑安抚着随她发泄,又挺了一下胸往这人口中递了递。
啵的一声,梅杳玉松口。抬头是一双湿润的眼眸,别让她来我给你,你想要我都给你。
梅杳玉开始掀起她的裙摆,拽着她的亵裤。江云妨慌乱的阻止她,别!不行的。
梅杳玉气急,为何不行!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说狠话气我,你当我是傻的吗?当时我的确心如死灰,可细细想来漏洞百出!你气的我牙根都痒痒,说!怎么补偿我!
呲的一声亵裤被扯碎了,修长的手指贴在阴阜开始抚摸,果不其然那里正湿润着。
江云妨用尽全力去推她,尖声喊着:不行!梅杳玉醉酒,一时不防被推的直往后退,最后跌坐在椅子上。
江云妨整理衣裙,亵裤坏了便先不管。她看着梅杳玉心一直沉,坠得五脏都生疼。就算就算是真情实意又如何,我是陛下正妻,你才是多出来的那一个,我怎能拒了陛下?
此话一出,梅杳玉双眸带雾看着江云妨,嘴巴一扁就开始无声的哭。江云妨都不忍心去看她,侧着脸接着说:这些日子我哄柳师哄的好,陛下也应允我可生个嫡子。杳玉抱歉,我想要个嫡子,必须是陛下的。
呜她忍不住了,哭出声。不要呜不要!不要!不要!
江云妨被她哭的心疼不已,可是没办法,还不是时候啊。
梅杳玉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许是借着自己醉了,好能放肆的发泄一回。正哭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腺体被温柔的捧起,她一愣拿下了手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竟然看见江云妨跪在她的腿间手里捧着半勃的腺体!
皇后多么心傲的人啊,哪怕当年争宠也不曾对女帝放下姿态。能让她如此,梅杳玉感觉自己在做梦。
母后?
江云妨低头吻了吻腺体根部,嗯。
腺体瞬间挺立,冠首好似还冒着热气。
手指收紧攥住,皓腕转动。她看着梅杳玉眼中尽是心疼和无奈,说:你我都身不由己,谎话也好,真言也罢。有些事,不能强求。
说完,也不管梅杳玉听没听进去,低头张口便含住了冠首。
咦呃!
心爱的女人,一国之母。视觉冲击太强,触感也强她一个没忍住,直接泄了。
江云妨没松口轻轻吸吮着,手一下一下撸动着将精水都导入口中,然后一声吞咽。刚刚泄过的腺体又涨大了一圈。
母母后
江云妨口中含着性根往深处吞,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梅杳玉又哭了,哭哭唧唧的娇喘着,腰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