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叫,她明显的感觉到刘知夏体内她自己的手指主动的动起来,都不需她再强压着引导。
程禾喜得娇笑一声,说:心口不一的娘娘,看来您不是不会自己动的呀。
刘知夏被情欲折磨眼角带泪,此刻再顾不得什么羞耻之心,她急切的呼唤着:程禾凑过去亲吻另只手滑到程禾腿心,后者配合的移开了一点抬了抬腿。
双指在穴口蹭满了淫液带着润滑便尽根没入,随后便开始疯狂的抽插好似想把她插烂了一般。
唔啊~慢些!呃啊~娘娘你啊~
程禾
程禾
程禾
刘知夏放情的吟叫着还声声唤着她的名字,两只手都在大力又快速的动着,到后来竟是程禾被带动着抽插着刘知夏的穴,也是程禾先一步泄了身。
程禾仰头撑起上身在刘知夏的身上扭着,抬着腰臀去套弄她的手指,待余韵过后她趴下来亲吻那对儿挺翘的胸乳轻轻喘着。
哈娘娘
刘知夏揽着她的后脑,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程禾眨着眼睛嗤笑一声,弄湿我的头发了
都是你自己的还嫌弃?
这只手的确沾满了程禾的液体,因为另只手还插在她自己的穴里。
程禾习惯性的去抱起她的右腿放在怀里揉着,说:夜里了一会儿还要去洗,忒麻烦。
不麻烦,我陪你。
不知是否今日宫中空下了半数,菱妃不再似从前那样哪怕是情事也有些放不开绷着些,今夜的她热情又温柔可以明显感到那萦绕不散的爱意。
程禾借着烛光去用视线描绘她的面容,完全绽放的成熟女人,除了一点点构不成瑕疵的细纹这人同当年自己年少时的初见一般模样,若说有何不同便是眼下这人眼带情欲魅惑动人不似当时的淡漠。
瞧什么呢?还不还不动动?
刘知夏说完便躲避她的目光咬紧下唇。程禾回神终于感觉到埋在一处湿润温暖所在的手指正被吸吮着,那穴肉似不满般的蠕动着。
程禾抽出手将手上的汁液涂抹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一把塞了进去,还说:今夜娘娘要自己来才行。
你!你欺负人!
程禾眯了眯眼淡笑着,抓着她的手腕缓缓动着。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花穴被插弄着顿时兴奋起来,淫液顺着手指的抽插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啊~嗯刘知夏咬唇,本就害羞可又抵不住这样的快感。
妾身方才看娘娘看到失神,就想着您这样好的人儿哪怕妾身是坤泽也抵抗不住,转念又想,娘娘日后若是瞧上别的坤泽了可怎么办?
菱妃同女帝结契,再不能同别的乾元在一起。因而万一菱妃爱上别的坤泽这个想法倒不是胡思乱想,起码程禾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被那人带动这手腕操干着刘知夏脸憋得通红,你你这叫什么话!
程禾又眯了眯眼,说:今日妾身可听得清楚,您说的什么来着?哦,你就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还有更重要的是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妾身可说错了?
手腕被狠狠地往下压了一下,双指直接顶进深处的一处敏感,刘知夏不耐的仰头轻哼一声,她微微抖着腿似想要更多可程禾停了动作,她也放不下脸面自己去插,委屈的看她一眼才说:
不要乱说,她可是杳玉的咳,是本宫的晚辈呢。
程禾不依,晚辈?按理来说她是您的平辈,妾身才是真真正正的晚辈呢,娘娘,这怎么算?
怎么算?乱死了!
平辈的皇后做了自己女儿的女人,而女儿的侍妾又同自己交了心交了身,一团乱麻!
皇后娘娘年轻漂亮,算起来还比妾身年岁还小一些,妾身哪里还没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