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向上挪了挪,坐在浴缸里,女孩跨坐着肉柱上下挺动着,两人上身紧
紧搂着,两只舌头缠绕着。女孩动作非常的生疏,也完全不懂配合,不多一会儿
便停下不动,喘息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说:「爸,奶奶明明做的很轻
松的。」我眼里冒着火,看着女孩说:「小月,爸教你一个新姿势吧?」
我胳膊端着女孩的大腿,慢慢从浴缸里站起身,在女孩惊疑的眼神里,把她
的身子抛起,在那小身子套着粗柱落下的时候,猛的一挺腰,只觉那肉柱又深进
去几寸,女孩轻啊了一声,说:「疼的。」我不理,继续抛动着,慢慢加着速度,
在女孩耳边喃喃说:「谁叫你耍弄你爸!」几十挺之后,女孩慢慢舒了眉,喘息
起来,张着小嘴,含住我的唇。
女孩虽说不重,这个姿势却太过费力,慢慢腿有些软,手也慢慢无力,只好
挪过身子,把女孩顶在一边墙上,也不理女孩下面已红肿成什么模样,大抽大送
起来,女孩却不呼痛,随着我的挺动反而迎凑起来,让那粗粗的肉柱扎到她身体
的最深处,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忽的加重了喘息,也不知是从她奶奶那儿学来的,
还是忘情时的使然,胀红着脸催促起来,闭着眼喃喃说:「爸,快!快!快!快
操死我!快操死小月!」,在几抽之后,身子猛的一抖,软在那里,感受着女孩
阴道里的蠕动,我也不再忍着射的冲动,几记狠插之后,不管女孩是否是危险期,
肉龟抵着子宫口,一股浓精狠狠的射了进去。
我站在浴缸里,喘着粗气,把女孩身子放了下去。回头见妈妈站在门口,也
不知她进来看了多久,盯着她脸上的红晕,我说:「妈,把衣服脱了!」
女人赤裸着迈进来,站在我一边,我指着下面软着的肉柱,说:「妈,把它
含硬了,我要操你!」女人呆了一下,弯下腰,想去含,又起身,瞅我,说:
「你站着我怎么含!」我压着女人的肩,说:「妈,你跪下来不就行了?」女人
愣了一下,咬着牙,红着脸,狠狠说:「我是你妈!」
「你是我女人!」我盯着女人,仍按着肩,向下用了用力,又说:「妈,教
教小月怎么做我的女人!」。女人犹豫着,看了眼小月,终于慢慢屈了身子,跪
在水里,仰头看着我,又盯着那正慢慢变硬的肉茎,张开嘴,把仍挂着她孙女阴
液和自己儿子精液的肉柱含住,轻轻吮了起来。
女人弯着腰,趴在墙上,挺着后臀,呻吟喘息着,承受我一记重似一记的抽
送。不同于小月那清稀如水的阴液,女人的像浆糊一样粘稠,盯着女人不断开合
的丰腴肉唇,我一阵口干舌燥,伸手在女人胯下摸动着,沾湿了手指,抽送里,
把一指指头插进女人的菊门里,女人叫了一声,回头看我,说:「你敢!」
感受着女人一阵大湿的阴户,我又加了根指头进去,插动着,说:「我就敢!」
女人不再吭声,转过身去,过了会儿,轻声说:「快!快!」也不知是让我插在
阴户里的肉柱快些,或是插在菊门里的两根指头。我把肉柱从女人阴户里拔出来,
抵住菊口,待要向前顶,女人屁股猛的一缩,捂着臀瓣,回头看我,皱着眉连声
说:「你往哪里插?!你怎么这样做贱你妈?!再说你那狗鸡巴那么粗,能进得
去么?!」
我给女人的虎威镇得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