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柳媚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黎子午果然耐不住性子了。他歇斯底里地大
叫:" 你他妈的不知死活!敢跟老子叫板!我现在就让你后悔!"
说完他朝董连贵使个眼色。董连贵带了赖五和另外两个打手出去,不一会儿
抬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刑具进来了。黎子午先吩咐人点起火盆,挑了几把火柱烙
铁火钳扔了进去,又让人把一台沉重的电击器抬到屋子的中央。
看到这些恐怖的刑具,柳媚知道最严重的考验就要来了。她咬紧牙关,闭上
了眼睛。
铁链再次升了起来,那两根带着柳媚身体里的血迹、体液和体温的铁棒徐徐
地离开了柳媚胯下那两个湿漉漉的肉洞。两个肉洞却不肯闭上大张的小嘴,毫无
知觉的淌着温热的黏液。
黎子午让人把钢筋放松了下来,然后拿起一根两尺多长两头带杈的木杠,一
边一只卡住柳媚的双脚,将她的脚腕死死捆在了木杠的两端。
柳媚的双腿无可奈何地大敞了开来。她瞟了一眼正忽忽冒着暗蓝色火苗的火
盆和黑黝黝的电击器,心里" 怦怦" 乱跳。真正的考验来临了,不知道黎子午先
要给她上火刑还是电刑。
然而出乎柳媚意料的是,黎子午既没有拿烙铁也没有拿鳄鱼夹,而是从墙上
摘下来一支一尺多长毛烘烘的东西,在手里掂着来到她的面前。
他用手拨弄着柳媚软塌塌的阴唇,把那东西轻轻地在她大腿根上蹭了蹭。柳
媚感到一阵尖利的刺痛。抬眼一看,黎子午手里拿的是一根通重机枪枪管用的鬃
毛刷。那毛刷是崭新的,上面粗硬的猪鬃根根竖立,黑油油的闪着寒光。
柳媚以前在刑讯室里就见过这东西,她一直以为,这是用来清理什么刑具用
的,根本没想到它本身就是刑具,而且是专门对付女人的。她已经意识到黎子午
要怎么对付自己了,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
果然,黎子午停止了拨弄,用两根手指扒开她已开始硬挺的阴唇,露出红肿
的肉洞,把小蜈蚣似的鬃刷顶了进去。
经过一夜折磨的肉穴肿胀充血,格外敏感,针刺般的疼痛立刻过电般传遍全
身。柳媚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哼了一声。
黎子午见柳媚一开始就有反应,不禁有点兴奋。他用毛扎扎的鬃刷抵住肉洞
里柔嫩的肉壁,恶狠狠的说:" 柳秘书,你既然不合作,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受
不了就说话,别让我费事!" 说完手指在肉洞口一搓,就把棕刷捅了进去。
柳媚" 哇" 的大叫起来。黎子午这个毫无人性的恶棍,他捅的竟然是紧窄的
尿道!
柳媚拼命地扭动屁股,大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连连抽搐,连小腹上的肌肉
都绷的硬邦邦的。但她的两条腿被无情地劈开捆死,所以她的激烈反应对鬃刷的
进入毫无妨碍。
唯一的阻碍是尿道本身的紧窄。尽管给小指粗的铁棒撑了整整一夜,但细小
的尿道对粗大的鬃刷来说还是太窄小了。加上粗硬的鬃毛的刺激,柳媚整个下身
都在颤抖、抽搐、不停的收缩。鬃刷的进展非常困难。
黎子午腾出左手,伸出中指狠狠插进柳媚的肛门,死死抠住,使她的身体无
法挪动分毫,右手同时加大了力道。
他的脸憋的通红," 呼哧呼哧" 喘着粗气。抓着鬃刷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费
了九牛二虎之力,毛扎扎的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