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有过吗。”李祈苑伸手去拉他,把他的手握在掌心,“连女人的醋都吃?”
叶深眼睛亮起来,喉咙一酸,把手抽回来就要逃。
李祈苑抱住他的腰按在床上,“别折腾,不弄你了。”
叶深是个狠人,不光仇敌面前杀人不眨眼,对自己也是毫不怜惜。
数月前在床上跟李祈苑大战三百个回合,抵死不从,又不敢伤到李祈苑,囫囵挣扎把背后的伤口拉扯开了,在床上抹了大片鲜红,惊得李祈苑半个月没到叶深房里来。
待到李祁苑走后,守在门口的苏挚名才有战战兢兢的走进来,“叶子...六爷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叶深抬起清亮的眼眸看了一眼苏挚名,沉默着穿好外衫,躺在榻上闭上眼,准备和衣而睡。
“去睡吧。”
打从上年叶深在宫廷宴会上,奉李祁苑之令表演了一场剑术后,原本和谐融洽的主仆关系一夜之间便发生了此番巨变。
那天晚上宴会结束之后,李祈苑便借着酒意来到叶深房里,将他双腕绑在床头,不管他意愿,硬是强迫着要了他,未经人事的叶深备受折磨,第二天就高烧不退,李祈苑命他休息几日,他不但不听,夜里连房间都不回。
李祈苑自知理亏,心有歉疚,也不敢再过分逼迫,至此忠心耿耿的影卫对自己也是处处防备。
叶深睁着清明的眼盯着头顶的帐纱,他不明白李祁苑到底意义为何,三番两次强迫自己,在下人面前还与自己过分亲近,前一秒让自己杀人,后一秒就要脱自己衣服。种种行为与迹象落入他人眼中,以至于府上的人都知晓,叶深不光是李祁苑手里的剑,更是他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