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宋伯伯还有两个,不缺他一个来分家产,虽然还是接了回来,但一直也都养在外面。
直到十四岁那年,宋伯伯的长子得了需要换骨髓的病,正好和次子血型匹配、和宋承宇不配。不然,只怕当时送上手术台的就是宋承宇了。
那次手术宋家人都十分重视,但却还是发生了意外,宋家两个儿子双双死在手术台上。
至此,宋家就只剩了宋承宇一个儿子。
但宋伯伯不甘心,一方面委托了好友照顾孩子,一面带着妻子和女朋友去国外度假,希望放松心情,再生个大胖小子。
就是那年,祝初文出国前短暂的成为了他的监护人,在家里天天叫他“小孩儿”。
小孩儿。
后来宋伯伯播种成功,老婆和女朋友都怀了孩子。
但宋承宇直到宋伯伯看到生出的孩子全是女儿,才被接回了大宅。
于是宋承宇的风评再次变差。
没人喜欢这个半大的男生。
在学校打架斗殴,在家里也不服管教,甚至还打过他爸。宋伯母甚至还说宋承宇和宋伯伯新交的小嫩模有一腿。
后来小嫩模怀孕,到国外查了是个儿子,又正巧祝初文回国,就又把小孩儿“拜托”给了他。
祝初文还记得两人在机场再见的情形,两年前还没自己高的小子,竟然比自己还高出了一个头。
“唔,长这么高了?”他笑着去拍他的肩,宋承宇站着看他,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想什么呢?”宋承宇把汤勺递到他的嘴边,“温的,不烫。”
神思回笼的祝初文看着剃着寸头的宋承宇,他的邪性是从小就有的。
他是一头狼,除非他想,否则没人会驯服他。
“做不做?”他没有喝递过来的汤,眼睛直直的看着宋承宇。
宋承宇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被祝初文的眼睛迷惑的。他有双漂亮的眼睛,宋承宇遇到过很多人,但没有人的眼睛像他一样。
祝初文真诚,他是个商人,肚子里有很多能让竞争对手头疼的办法,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他很早就懂得生意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可看他的眼睛,还是会觉得祝初文单纯、善良,是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
他在家里没戴眼镜,那样干净清澈的眼就这么直直的望进了他的心里,像是一个忠诚的使者试图以最纯净的方式为他献身。
祝初文穿着白色的T恤,灰色的休闲裤,他身上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出露。可宋承宇清楚的知道他腰部的位置有他掐出来的淤青,腿根至今还是红的,后穴摩擦出的伤口已经好了,但还隐隐的有些肿。
衣服被他掀起,他看到乳头四周还有轻微的、牙齿咬过的痕迹。他的手捏过去,轻柔的抚摸着乳尖,力道不大,却成功让乳头颤巍巍的站立、变硬。
听到祝初文带了喘息的声音,他像个好学的好学生,用只是好奇的语气问他:“哥哥,舒服吗?”
宋承宇最开始是叫他哥哥的。
往昔的回忆又控制不住的涌上脑海,那晚他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乞求他的帮忙。
“哥哥……”
“哥哥……求你……”
“求你了……”
那整个暑假他都没有剪发,寸头长长后也没有那么扎人,他的脑袋就在祝初文的脖颈出寻觅,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呼吸也带了灼热,唇舌却无处安放,可怜巴巴的问他怎么办,可怜巴巴的求他救救他。
祝初文能怎么办?
宋承宇对他而言,或许很早以前就开始不一样了。
于是那晚才会发生那样的事,呻吟和喘息混杂,没有润滑,宋承宇就把手指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