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子先操你一顿。然后再把你丢到舞台上去,刚更多的男人操你!”
这种当众交合的事情在酒吧里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傅沉早就免疫了。
可叶欢不同,她吓死了。
外面那女人听起来很痛苦……
“害怕?”
“有点!”她老实的点点头。
换来男人一阵大笑,他俯身凑到了叶欢的耳边,轻声道:
“别怕,我可没他那么粗鲁。”
所以,待会操你的时候我会轻些。
而叶欢单纯的以为他嘴里的“粗鲁”是指性格,放松了一口气。
“嗯,我知道叔叔和他不一样!”
她的笑容很治愈,看得傅沉心里一阵恍惚,随后冷笑了一记。
错了。
他和花子一样,甚至比他更恶劣!
最后包间里的人是什么时候散去的叶欢也不知道,她又喝了两杯酒。
醉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有些热。
伸手将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小声的道:“叔叔……热,我……不穿了。”
“这么骚?迫不及待了?”
傅沉也有些醉了,他抱着怀里柔弱无骨的小丫头走出了酒吧。
上了豪车。
开车的是花子。
刚打完了两炮,面上还带着一丝惬意的红光。
傅沉突然就羡慕了。
他从来没有肏过女人的穴,也不知道肏穴是什么滋味。
因为没有遇到过让他想插的女人。
“花子,舒服吗?”
正在开车的花子听到大哥的话语,吓了一跳。
咧嘴一笑,“舒服得像是要上天堂。”
闻言,傅沉勾起了薄唇,眼里尽是薄凉,“可咱们这样的人只能下地狱!”
花子沉默了。
安静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