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雪璎猛得推开他,摩天轮又晃动了起来。她害怕地紧贴着窗边框。
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乌发,在她的头上轻揉了几下。
“放心,下面是海,摔不死。”
也不知这是不是白徵羽特有的安慰方式,他又补充道:“不过我不会游泳,大概会被淹死。”
袁雪璎鼓起红透了的脸颊:“我才不要和你殉情!”
看着气鼓鼓的袁雪璎,白徵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握住她那冰冷的小手:“我觉得和你一起殉情倒也挺浪漫的。”
袁雪璎撇过涨红的脸不再看他。她没有甩开握住她手的那双温暖的大手,因为这个带着温度的掌心让她在毫无安全感的摩天轮里感到格外安心。
像是想要分散她的恐惧,白徵羽启唇问道:“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你爸应该很疼你吧?”
“……他对我挺严厉的。”
白徵羽笑了笑,言语中潜藏着一抹摸不透的温柔:“那是因为他想要培养你做袁氏的继承人。”
袁雪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似有些疲惫:“可能我是独生女,必须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窗外,落日的余晖照在了袁雪璎那微微下垂的长睫毛上。
“你有没有想过身边能多一个兄弟姐妹?”
白徵羽低沉着嗓音问道。
“以前蜜颍被人欺负的时候她的哥哥就会出面保护她,所以我也会想我要是能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说着,她抬起澄澈的瞳眸看向白徵羽:“像这样被你欺负的时候他就可以来保护我。”
看着眼眶湿润的袁雪璎,白徵羽勾了勾唇角。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白徵羽的对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袁雪璎好像已经忘记了身处高处的恐惧。
不远处,魏承冉发现了袁雪璎的身影,他快步朝她走去。当他看到白徵羽和袁雪璎一同从摩天轮上下来,他先是一愣,而后不悦之色浮上了他的面庞。
袁雪璎望见魏承冉向她走来,她停下了脚步,白徵羽也跟着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
白徵羽追着她的视线,见一个陌生男人走向他们,他笑着问道:“你男朋友?”
袁雪璎慌忙抬起头:“不是。”
见她急着否认,白徵羽不觉弯起了唇。
魏承冉走到他们跟前,担忧道:“这位是?”
“这位小姐太迷糊,坐错了摩天轮。我们不认识。”
未等袁雪璎开口,白徵羽就以应付式的笑容回答了魏承冉。他丢下哑然呆立的袁雪璎快步离开了。
虽然白徵羽面带笑意,但说出的话却格外冰冷。听到他说他与她只是陌生人时,袁雪璎的心中浮上了一层难言的失落。看着他头也不回快步离去的背影,她更是藏不住落寞的神色。她的手似乎还残留着白徵羽的温度。
白徵羽走到喷水池前,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外套的青年站在那里。青年见到他,露出了等待已久的不耐烦:“怎么这么慢?”
白徵羽无奈地扬了扬唇:“被一只兔子缠上了。”
“兔子?”
白徵羽躬身坐到米黄色大理石围成的喷水池边,从背包里拿出手提电脑,笑意未央地说道:“还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到底是什么女人能缠得住你?”
“袁雪璎。”
透亮的薄唇中轻说出了三个字。
青年坐到了他的身旁,幸灾乐祸地笑道:“那还真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说着,他收起了那个无邪的笑容:“上次误让你妹妹喝了性药,她之后没事吧?”
想起还没有找这个卖错药的男人算账,白徵羽狠狠地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