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褚霏出去，他目视花凛，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寂静的室内：“你昨晚去哪儿了？”
办公室里严肃的氛围让花凛有些生怯。
“我……在家。”
张良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薛星汶，薛星汶连忙开口道：“张总，母带绝对不是花凛偷的。她昨晚是和我在一起了！”
“我没问你。”
不容辩驳之声回响在四人耳畔。张良的怒意如弦上之弓，一触即发。
薛星汶的话让花凛意识到了事情的发展。母带被偷了，薛星汶为了庇护她向张良撒谎，为她做了不在场证明。
张良的质问还在继续：“上周五下午有人看见你上了李洺风的车，是不是真的？”
“是……”
“他找你干什么？”
“他……想把我挖去他们公司。”
“还有呢？”
“没有了。”
问话间，花凛始终低垂着眼。
站在木月岚身旁的萧千尘向她发问：“昨天晚上有人偷走了木小姐包里的CD母带，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摄像头拍到了你从木小姐包里偷出母带进行拷贝的画面。”
“不可能！”
一直耷拉着脑袋的花凛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
“我这两天都没有出过门，昨天晚上也是呆在家里。”
“有人证吗？”
张良锁起眉心反问道。
“没有，我家只有我一个……”
严厉的质问让花凛瞬间泄了气。
“张良，我们再查查吧。”
始终沉默的木月岚开口了。
“那个女人只不过长得像花凛而已，摄像头也拍不清楚，我们不能这么武断……”
张良抬手制止了木月岚的发言。
“花凛，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不要来公司上班了。”
冰冷的话语刺进了花凛的心口，圆润的瞳孔倒映出张良那既陌生又冷漠的脸庞。
花凛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总裁办公室的，薛星汶好像想追着她出来，但被张良那厉声阻止了。她强忍着泪水走出歌尽流沙大楼，她知道她该往哪儿去，她一定要找李洺风问个清楚。
花凛走后，薛星汶抑制不住怒火：“张……”
“张良！你怎么还没有查清楚就把花凛赶走了呢？”
木月岚看上去比薛星汶还要激愤。
“你要怪也应该怪我不注意，让人把母带偷走了……”
“我没说要把她赶出公司。”
“……”
看着眉眼柔和下来的张良，木月岚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责问他。
萧千尘温和地抚慰道：“月岚，你先别激动。我和良仔细看过监控了，那个女人长得的确很像花凛。但是你想，明知道办公室里有监控，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趁你不在翻你的包，有哪个人会傻到这种程度？”
“你的意思是？”
“有母带的不止你一个。”
大概是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张良定了定神：“薛星汶，你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突然被问话，愣在原地的薛星汶迅速回想了近几天的行程。
“我除了周五去看了一场电影，周末都呆在宿舍里赶作业……”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双眼闪过一道明光：“我想起来了！电影散场的时候有个女孩问我借了手机！”
仿佛抓住了线索，张良继续问道：“什么样的女孩？”
“看起来十七八岁，很漂亮，像人偶。”
“人偶？”
一旁听着的木月岚不禁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