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
门外响起两声沉沉的叩门声,未待房内主人回应房门就被打开了。看着坐在梳妆台前身姿优美的少女,李洺风缓步走到她的身边。他伸手梳理起了少女柔顺的乌发。
“今晚接待的是古调公司的杜总,他喜欢喝酒,你陪他多喝几杯。”
身前的少女没有回应,只是凝神注视着镜中的倒影。
“时间不早了,出门吧。”
闻声少女缓缓站起,她的一举一动像极了橱窗里摆设的洋娃娃。
五年前李洺风毕业回国,他的父亲另娶了一个女人。李洺风的母亲已离世多年,对于父亲的再娶他没有反对。他的继母带着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就是他现在的妹妹关萤儿。关萤儿生性倔强,硬是不愿随李家姓。起初李洺风以为她只是倔了点,但有一天他因应酬取消提前回了家,发现父亲在妹妹的房间里对她动手动脚,这一刻他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娶一个癌症晚期,临终医院的女人了。那夜是李洺风有生以来最愤怒的时刻,他的拳头砸在了父亲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他仿佛失控了一样带着关萤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门,此后再也没有让关萤儿回到那个家。
关萤儿早已适应酒席的氛围,适应那些趁着酒劲占她便宜的男人。
“杜总,您多喝点。”
甜美的女音回荡在杯盏间。
每当看见关萤儿对着别的男人弯起的眉眼谄媚的模样,李洺风只感心中一阵冰冷。他已经记不清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妖艳媚人了。
临渊市袁氏集团公司大楼,坐在电脑前专注工作的白徵羽接到了季寒阳的电话。
“有事?”
“捡到一条大鱼,到我办公室来。”
白徵羽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已是晚上九点。
银灰色世爵开进了季氏集团总部,这是白徵羽第一次踏足临渊市首富季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凭借着季寒阳提到过的CEO办公室的记忆,白徵羽找到了季寒阳的所在。他敲了敲门,未等房内之人应允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的季寒阳见到白徵羽无礼闯入,他勾起唇角没有责备:“随便坐。”
白徵羽环视了一周季寒阳的新办公室,笑道:“季总这办公室不错啊,有没有兴趣让给我?”
季寒阳摇头一笑:“这位置,你驾驭不来。”
见季寒阳毫不掩饰他的高傲,白徵羽也不示弱地怼了回去:“你让你爸给你十年自由工作的时间,这才过了一半,怎么就回来啃老本了。”
明知故问也太明显了点,季寒阳轻声笑了笑:“即刻接手季氏。这是我爸答应让我娶慕葵的条件。”
“能和你爸谈条件,你还挺能耐。”
说这话时白徵羽的语气里暗含了几分自嘲,他想起了那个待他冷漠的生父。他一下靠坐在软皮会客沙发上:“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看着墙上的时钟,季寒阳倒在心里感谢白徵羽终于可以让他进入正题了。
“乘风集团,听说过吗?”
“听过。”
“就当是我送给你新上任的礼物。”
季寒阳上扬的唇角带着一抹不善的意味,白徵羽眯了眯眼,阴险的事白徵羽比他在行。
从乐风公司出来后花凛打了个车回家,经过大半天的折腾她感到疲惫不堪。
回到公寓楼下,浓重的夜色掩盖了阴沉的天气。下了电梯,花凛正要从包里掏找钥匙,远远便看到一个少年蹲坐在她的家门口。
听到脚步声,薛星汶抬起了低垂着的头。
“花凛,你回来啦。”
薛星汶本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在见到花凛时好像完全变了个样。
“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