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的圆镜映着身姿绰约的慕葵,季寒阳走近打算摘耳环的她,握住了她的细腕。
“我帮你摘。”
“不用了。你上次帮我戴耳环的时候把我弄疼了,我不敢让你再碰我的耳朵。”
拒绝的话语带着一抹赌气时的可爱。季寒阳收回手。
“你是不是在气我没有及时拦住项南?”
“……”
被季寒阳一语中的,慕葵沉默地把摘下的耳环放进首饰盒里。她刚想摘下颈上的宝石项链,季寒阳的指尖率先碰到了项链的扣环。
“帮你摘项链总不会弄疼你了吧?”
季寒阳把摘下的项链放到妆台上,从背后抱住了慕葵。
“项南从小调皮,只有她的姐姐能管得住他。他对项婉是尊敬,还有斩不断的亲情。项婉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
“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忍了三年。今天是他爆发的临界点,我没有阻止他的资格。”
听着季寒阳说出他的解释,慕葵心里一阵绞痛。她虽不认识项婉,但看着暴走的项南,她会为他担心,也为他的过去感到难过。
“帝渊酒店拍卖后,会变得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商界的事感兴趣了?”
“我只是忽然想到,帝渊酒店里有我们的回忆。”
“……”
回想起往事,季寒阳的眉间难掩柔情:“我不会让它变的。”
温软的唇瓣覆上了慕葵的红唇,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她身体的曲线。
“唔……”
今夜季寒阳本想让慕葵成为全场的焦点,特意为她挑了一件足以吸人眼球的礼裙。谁知楚晗曦一闹,会场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这次晚宴的热点不是嫁入豪门的季少夫人,而是楚家大小姐悔婚拍卖帝渊酒店。
真能耐,把葵葵的风头都给抢了。
季寒阳两指扯了扯领口的领带,眼前玉肌微露的慕葵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季寒阳如此燥热时都是因为慕葵刺激了他,虽然她本人根本没意识到她对他的挑动。
“葵葵,你今天真漂亮……”
“唔。”
又是一阵炽烈的爱抚。
周一早上,季寒阳一到公司立刻吩咐秘书:“放出消息,说我们季氏不参加帝渊酒店的拍卖。”
宋北辰坐在办公室里接到了秘书的来报,季氏集团公开声明不会参加周日帝渊国际大酒店的拍卖会。他背靠沙发,微眯起了眼。
楚晗曦宴会悔婚的事他已听宋以晴说了,他敬佩楚晗曦的傲骨之气,也不满齐家乘人之危的卑鄙做法。这是源于他当警官时的正义感。但作为企业家,他现在不得不考虑宋氏的利益。
“哥哥。”
清亮的女声打断了宋北辰的思绪。宋以晴从门外走进来,果断问道:“季寒阳已经拒绝参加拍卖会了,你打算怎么做?”
宋北辰大致猜到宋以晴前来的意图,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听她的语气,就像是要让宋氏也放弃竞拍。
“如果是为了利益,我会选择竞拍。”
“……”
“你知道季寒阳为什么要弃权吗?”
宋北辰的发问让宋以晴陷入了沉思。只听宋北辰解释道:“季氏是临渊市第一大巨头,他公开声明就是为了让屈居第二的我们也无法行动。楚家的拍卖会在外人看来是弱者的最后自救,而把楚家逼迫到这般境地的齐家无疑是邪恶的一方。季氏弃权一方面树立了他们帮助弱势家族的良好企业形象,另一方面是为了传达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我们季氏不要的大鱼,你们也别想要。”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