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他满意地再次含住她的唇。
秋含含两次与温辞做爱都是在她做主播的时候,那时的她只把温辞当做是必须服务的男人,她秉承着他们之间是没有爱的性关系而和他做爱。她感谢床上温辞的温柔,殊不知他想对她用尽温柔。
泪水渗出了眼角,温辞用指腹轻拭去秋含含的泪痕。
荧幕上的电影仍在放映,可秋含含已经不知道它的故事内容了。衣衫不整的她任由温辞抚弄着她的身体,内裤顺着光滑的双腿褪到了小腿穿出脚裸,掉到了脱下的高跟鞋上。
秋含含的下体已是一片潮湿,温辞并起三指摩擦了一下洞口,将指上沾上的水渍抹到自己的阳具上。在黑暗中,秋含含看不见那充血硬挺的阳具,直到肉棒一点一点地填进空虚的洞穴,她才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
“好涨……”
“痛吗?”
温辞生怕弄疼她,连询问都格外轻柔。
秋含含摇了摇头。“还要……”
时隔数月,秋含含似乎很想念温辞的阳具,她的小穴紧紧将它包裹,分明是不想让它离开。
温辞撑在秋含含身上推动着阳具,唇还不愿空着,不停舔弄着她的耳瓣,弄得秋含含娇吟了起来。汩汩的水流溢出洞口滴落座椅垫上,布料晕开了深色的水印,车间霎时飘荡起一阵淫靡的香味。
“你说我们动作大点,会不会被发现?”
“那要看你的狼崽撑不撑得住……”
话音未落,温辞用力一顶,顶到了柔嫩的内壁深处,秋含含“啊”地娇声叫了出来。
“叫得这么可爱,是想让外面听到吗?”
温辞又连顶了两下,秋含含受不住,娇喘得更大声了。
一股热潮喷涌而出,润湿了座椅,车内仿佛下了一场小雨,玻璃窗上水滴不止。黏稠的精液射在了秋含含的肩膀和乳包上,甚至有些滴落在了她的肚脐里,填满了她的肚脐。车内精液与腥甜淫水的味道愈发浓烈。
温辞拿起早已歪倒洒落在秋含含身上的一颗爆米花递到她的嘴边,吃下后秋含含才发现爆米花沾上了射出的精液,她蹙着眉头吐了吐舌。
“快想办法收拾吧。”
看着车内衣衫零落,爆米花一地,秋含含嘟起嘴伤起了脑筋。
温辞轻声笑了笑,“放心,待会儿我让车童把车拿去洗。”
秋含含简直不敢置信温辞竟愿意让旁人得知他们在车里做的这些事。
“不行不行,要自己洗!”
“现在开车回家也要一个小时,你忍得了在这里待这么久?”
温辞抓准了秋含含的小洁癖,果不其然,纠结不到十秒钟,她就妥协了。
“算了,被知道就被知道吧,反正丢的是你的脸。”
秋含含仗着车童不认识自己,同意让温辞把车交给车童。她根本不知道,朔风国际赛车场里的车童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他们对处理这些贵公子的车更是得心应手。
从赛车场回来的第二天,秋含含接到了沈凝的电话。电话里沈凝告诉她,她的母亲吕玉生病了,需要她去沈家照顾一段时间。秋含含虽不愿意到沈家去,但毕竟是自己的妈妈,该有的孝心她还是有的。
沈家豪宅是价值两亿的一座总面积3万平方米的大别墅,通过自动开关门,大大的“沈”字嵌在大门上面。开门往里走一段,修剪整齐的草地花园为这座屋顶灰蓝,白墙林立的别墅渲染出生机与活力。女佣礼貌地打开屋门,秋含含沉沉叹了一口气,拖着小行李箱走了进去。
“小姐,我来帮您拿。”
女佣上前想替秋含含搬运行李箱,秋含含忙抬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的东西习惯自己拎。”
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