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装死,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季佰捏捏他的奶子,又在人侧脸亲了口,“过会儿记得吃点儿东西,给你带的鸡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夏清和紧紧抿着唇,只有两片浓密的睫毛紧张的扑扇不停。真可爱。
季佰又低头亲了他一口,说:“我有点事得去趟图书馆,辅导员那我给你请假了,今天好好休息,嗯?”
夏清和理都不理他,季佰笑骂一声小没良心,恋恋不舍的在人纤细的腰上摸了几把,起身走了。
房门上锁的声音响起,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夏清和睁开眼,面无表情的和雪白墙面上一小块斑驳的痕迹对视,看了半晌,又面无表情的合上了眼。
夏清和一连七天没回寝室,在学校也躲着他走。他和季佰其实不是一个专业,只有两节课重合。就因为这个,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的夏清和第一次翘课,上课时间跑到图书馆看学术论文,下课了再去找同学借笔记。
借他笔记的同学都觉得稀奇:“你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啥啊?”
夏清和抿了抿唇,头一次撒谎:“……有点事,协调不过来。”
“才大一就这么忙啊。”借他笔记的同学是大二的,这门课挂科来重修,闻言不知脑补了什么,感叹道,“校花你听学长一句劝,大一别参加那么多社团,这个组织那个组织的,还是先上课重要。”
“嗯。”有点自闭,什么社团都没参加的夏清和默默点头,跟学长道了声谢,抱着笔记转身走了。
谁知道一回头,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季佰。
季佰两手插着袋,悠悠朝他笑了一下。
夏清和表情一变,掉头就跑。
一边的学长都懵了,看着季佰:“你们这是干啥呢?”
季佰笑着说:“没什么,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躲债呢。”
“借你钱了啊?”这位学长稍微有点八卦,挤了挤眼。
“差不多。”季佰说,“不聊了学长,谢谢你借小夏笔记,我得去追人了。”
“行行行,你忙去吧!”学长大手一挥,眼看着两位学弟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没忍住感慨道:“青春啊……啧啧。”
最后夏清和是在小树林里被逮到的。季佰两手一撑,把人壁咚在树干上,垂头痞笑道:“你跑什么?”
夏清和呼吸急促,他一向不喜欢运动,跑的肺都要炸了,低着头不肯看对方:“没跑。”
“没跑你喘什么?”季佰上身往前倾,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夏清和背后紧紧贴着树干,手指不安的抠着树皮,偏过头还是不看他:“没喘。”
季佰一挑眉:“躲我啊?”
夏清和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我就纳闷儿了,夏清和。”季佰笑出声,凑到人耳边轻轻吐着气,“强奸你的人是我,你怎么心虚了?”
那朵白白嫩嫩的耳朵几乎是立刻染上一层红晕,夏清和倏地转过头,镜片后的丹凤眼睁大,愤怒道:“你还有脸提!”
季佰两指掐住他的下巴,轻轻捏了捏,狎昵道:“我给了你七天时间,你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向学校申请换宿舍,怎么,爱上我了?”
夏清和被迫抬起脸,冷漠的皱眉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冰冷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愿和无关紧要的人交涉,被你……我就当是被狗咬了。我很快就会搬出宿舍,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吧。”
抗拒和外界交流到这种地步?还是不愿意冒暴露自己双性身份的风险?
季佰感叹:“小夏同学,你这是社恐吧?”
夏清和面无表情:“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你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