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休憩室,进到剑场里。
江尧抬剑划出一道剑风,使出浣阳剑诀第一式。
殷付之转手,鞭子抽向江尧下三路,江尧见他招招狠厉,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鞭尾带的劲风火辣辣的,打在江尧身上,似痛非痛的。江尧总觉得今日这鞭子和往日不同,打得他神思不属。
大约过了十招,殷付之突然眸色微变,江尧觉得莫名。
他脑门上出了一圈的汗,心也砰砰跳个不停。殷付之的招数越来越诡异变化,看着就要抽上他,忽地又转了方向。
江尧的剑招有些不稳,殷付之一鞭挑飞了浣风,鞭尾殃及了他的腰带,江尧的裤子跟着滑了下来。
江尧大惊失色,紧紧捂着下身,他这才明白,殷付之眼里的戏谑是何意思,他硬了。江尧白了脸色,这该如何是好?殷付之不会当场剁了他吧?
而殷付之的嘴角似乎是轻笑了一下,说道:“今日先到这里吧。”
一番打斗下来,身上没几处伤,但江尧的命几乎是要吓掉了。幸好殷付之不知他是为何,否则,他恐怕是活不过今日。
江尧在暗室里坐了整个傍晚,晚间回到院子,发现这里灯火通明,还有女子的声音。他进去一看,除却自己身边的几个婢女,还有大大小小六个姑娘,各个打扮地娇艳欲滴,整个屋里充满了胭脂的芬芳。
她们见了江尧,一起行礼问安。有一个姑娘拧着手帕,娇羞地笑,还有一个大胆的紧,冲江尧抛起了媚眼。
江尧问:“这是……”
一婢女上前回话:“回公子,这些美姬是今日白衫姑娘叫胭脂庭送过来的,说是晚间伺候公子,不知公子心仪哪个?婢子这就安排。”
江尧惊愕不已,连忙喊道:“不用了,让她们都回去!”
婢女有些为难:“这……”
江尧又大声重复道:“送回去,送回去,我闻见脂粉味就头疼!”美姬们听了这话有些难过,依依不舍地跟着婢女出去了。
看着人挨个出了门,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壶凉茶。
他支着额头,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第二日,殷付之将他唤至主殿里。
一碗热腾腾的药汁置于桌上,他的伤势竟然还未好。
殷付之用完了药,问他:“昨日的女人不喜欢?”
没想到殷付之问得如此直接,江尧耳根都红了,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不喜欢。”
殷付之搅了搅药汁,说道:“那待会儿让白衫带你去胭脂庭里选。”
江尧赶紧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宫主,我不要……”
殷付之疑惑:“为何不要?”
“我……我……”,江尧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殷付之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你先回去吧。”
于是江尧便满怀心思地告辞了,他以为事情这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更让他惊吓的还在后面。
晚间江尧在卧房打坐,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感到十分奇怪,他披上外衣到前厅一看,整整齐齐站了七八个男人,跟打擂台一样站在一起。
江尧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问道:“你们是何人?”
领头男子答道:“回公子,我等是胭脂庭的宫人,白衫姑娘派我等前来伺候公子的。”
江尧张大嘴巴:“什……什么?”
这男子问:“公子,是有何不妥?”
江尧使劲儿摇了摇头:“不妥,大不妥!”然后他抬手指着这一圈人,喊道:“你们全都回去!”
男人露出为难的神情,说道:“公子,若是没有伺候好您,小人们在宫主那边不好交代,求公子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