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殷付之,就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下了什么迷魂的汤药,失了心神。殷付之的容貌确实无人可比,但那皮囊下的毒要比他的美多一千倍。
江尧出神地想着,忽然发现下面居然又立了起来,他不得已只好伸出左手抚慰那处。他一边弄一边想,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吗?不知道殷付之会不会……
记得月圆之夜殷付之和那个男人……他想自己果然是变态,哪个正常人会对他产生欲念,何况他可是凤旸宫宫主,武林中无可匹敌的魔头,自己的师父。
随着一缕白浊泄入水中,江尧吐出一口浊气。
凤旸宫他是不能留了。
※
近日右护法回了宫,与殷付之禀报一些宫外的事务,江尧被点名跟着学习。
“江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右护法褚泽笑道。
江尧道:“右护法还是叫我江尧吧,我只是个小辈,公子称不上。”
褚泽道:“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有什么要紧的。我见你眉间似有郁色,不知是不是近来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江尧便捡着三月之期的事说给右护法听了。
右护法捻了捻下颌的胡须,说道:“这有什么打紧,你出了宫去。凤旸宫的产业遍布中原,身在各处都能呆着。”
江尧跟着右护法,在他身边发觉他当真是个奇人,是做商人的一把好手。不仅行商厉害,为人处世更是滴水不漏。
“右护法为何不习武?”江尧一直对这一点感到疑惑,终于问了出口。
“若要杀人,我有最好的刀,若要防身,我也有最好的盾,我又不喜练武,要武功做什么?”褚泽说着,将一份书册交到他手中,“这是下一季需要清谈的一些生意,你看看,我要如何处理这些生意?”
江尧看了几页,多是一些中原门派、外邦异族、还有与朝廷皇家牵扯的生意往来。江尧道:“依我之见,这些正道门派须得右护法亲自带人去洽谈,外邦之人则由三长老负责,与朝廷牵扯之事就由大长老来办。”
褚泽听他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门派之事须得最为谨慎,都是由我亲自来办。你可想此行跟我出去?”
江尧闻言呆愣了一下,“我可以吗?”
褚泽笑了:”自然,只要宫主点头即可。“
江尧有些动摇,说道:“谢谢右护法,我还需要再想想。“
三月之期很快便到了,江尧这些日子不分昼夜地练剑,连他院子里的婢女都见不着他的人。
这日江尧依旧是对上张北席。
“江公子,请赐教!”
两人互相行了抱拳礼,接着开始了打斗。
张北席的武艺以稳为胜,江尧不能比,只能以险求胜。江尧思量过,自己必须得在二十招之内取胜,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必会落败。
浣风剑法,有一招名为飞花摘叶,是借助自然之风,以剑风为引,将周遭的花叶卷起制造迷惑对手的假象,江尧原本打算用这招对付张北席。但是,室外的比武场四周空旷得紧,没有花也没有树,这可让江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两人斗了十个来回,江尧一直不太专注,有点躲躲闪闪之意。
倏而,江尧注意到比武场之下的地面没有铺设砖石,而是平坦的泥土地,他心生一计,立于原地只守不攻,张北席提剑从各个方向攻他。江尧站的位置正巧在比武场边缘上,站在这里有一丝的不小心就要被击出场去。
趁着张北席攻来之际,江尧在身后挽起剑花,尘土随风而起,江尧屏息闭目。张北席则吃了一大口尘土,咳呛不已,等他缓过来之时,江尧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间。
“张大哥,承让了。“
江尧赢了,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