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三月内最好不要动武,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看看宫主,以尽师徒之宜。”
殷付之闻言没再说什么,继续睡了。江尧则在一旁兢兢业业地为他扇风,隔了一阵子还让侍女去把化了的冰换成新的,又将燃尽的香炉子倒了换了新的香。
到了午间白衫领着侍女进来传膳,江尧特意站在一旁为殷付之布菜。
在院里,白衫奇怪地问他:“你在这里作甚?”
江尧笑着说:“三年多没见宫主,想亲自服侍以尽师徒之宜。”
白衫听他这样说,露出古怪的表情,三年前江尧被罚了以后他连张笑脸也不会露,如今受了这么重的罚,还要自己贴过来,这变化让她觉得非常不能理解。江尧也不解释,只是微笑着回应她。
忽然,寝殿处传来一阵声响。两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一看,两名在门边守门的婢女倒在地上,脖子间插着两块碎瓷片,两人已经没了呼吸,门窗上破了两个洞。
白衫当即跪在地上,道:“属下不力,让这两名贱婢唐突了宫主,请宫主责罚。”
“清理了吧。”
晚间江尧问过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侍女,到底发生了何事。侍女不敢多言,只是指了指他的脸。
江尧霎那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招致了祸端。这件事竟然能让殷付之当即狠下杀手,现如今只有一种答案放在他面前,一个人人都能看出来,却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