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只见他眉紧锁着,把头拧到一边,“白衫,把他关到水牢里!”说罢殷付之飞快地离开了这里,不知去了何处。
水牢是重刑犯人关押的地方,一般人不会关押在这里。殷付之竟然让人把江尧关在那里,可见他真的非常愤怒。白衫赶紧去看江尧情况,他蜷缩在树底下,看到白衫凑近,居然扯了扯衣摆。
白衫试着扶起他,“江尧,你怎样了?”
江尧咳了两声,依旧捂着胸口,扯了扯嘴角:“没事,咱们走吧,白衫姐。”
白衫面色焦虑,担忧不已:“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宫主会这般生气?”
江尧咽下一口血沫,笑了:“大逆不道之事。” 白衫觉得自己愈发看不懂他了。
接着他便被关进了水牢里,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凤旸宫的水牢。水牢里面湿冷无比,进去以后,水会没过人的腰间,在这里光是用来保持体温就不知要消耗多少内力。
白衫拿了一瓶药塞到江尧手里,“感觉不舒服了就吃一颗,自己运功调息,总比没有的好。”
江尧的手被链子拴着,但也能活动,他接过了药瓶说道:“谢谢。”
傍晚,白衫在书房找到了殷付之,他坐在位子上,非常罕见的一脸烦躁,面前的书半翻着,他并没有意识到书的一角已经浸在了墨里。
白衫试探着问:“宫主,可要用些晚膳?”
殷付之道:“不用。”
晚些时候,侍女在外面通报,说左护法来了。
左护法进了书房,他的脚步有些焦急的意味,来了就直奔主题问道:“宫主,不知江尧犯了何事要把他关进水牢里?”
殷付之不答。苏奉玄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带着纠结之色,还有怒意。
苏奉玄试探着着说道:“如果他真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宫主不如将他交给我管教?”
殷付之锁着眉,支着手臂拖住额头,陷入了沉思。
他甚少这样,他素来睿智敏捷,没有什么事会让他如此无法解决。苏奉玄深知,江尧定然是做了什么极为不妙的事。
过了良久,殷付之抬起头来,他对苏奉玄说道:“奉玄,你将他带走吧。以后不要再带进宫里来了。”
苏奉玄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宫主,你当真要如此?他毕竟是……”
殷付之闭上眼睛,“难以教化,逐出宫去。”
苏奉玄叹了一口气,道:“是。”
江尧在水牢里关了一夜,受的伤导致旧伤复发,再加上冷水浸泡,半夜开始发起高烧。烧的糊涂时,他迷迷糊糊想了很多事。流浪之时,进了凤旸宫之时,来到凤鸣殿之时……最后都只剩下那张脸。他干咳了一声,扯了扯嘴角,自己不就是他造的孽吗?这辈子必然要报应到他身上。
清早,在他将晕未晕之际被人提了出去,只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说什么“小心点”、“东西收拾好了吗?”之类的话,再后来他就失去了意识。
江尧被左护法带人送出宫之际,殷付之收了一条密报。刚用过早膳,白仪拿着信件进来,“宫主,分堂的呈上一条密报。”
拆开信笺,上面只一条消息,“传言暗灵堡易主,然背后之人未曾露面,麾下有一得力猛将名曰原虎。”
殷付之看完以后将信交给白仪,白仪转身在蜡烛上点燃了烧掉。
“此事暂且搁置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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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到半路,江尧才悠悠转醒。他感觉浑身酸痛,胸口更是痛的厉害,嗓子也干得说不出话。上身裸着,缠好了绷带,动弹不得,自己身处的地方似乎是马车车厢。
“啊……”他试着喊了一声,有人听到声音,掀了帘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