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溟早已失踪多年,暗灵堡再不复昔日的气派。
后面的武林盟长老也都一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小小少年郎,怎会武艺如此高强,怕是在江湖中也罕有敌手了。
江尧立在中央,左手负在身后,右手五指张开,掌风烈烈,催得周围的草叶都折断了。在武林之中除了九转天魔,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令人胆寒的存在。他一步步走到殷容面前,殷容像是被定住一般,被惧意笼罩,江尧将他一掌击倒在地上,血汩汩地从口中流出来。
殷容看着自己浑身的血迹,瞪大了眼睛,“江岸溟……”
江尧抬脚踩住他的胸口,说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过去的恩怨我管不着,但今时今日,你敢动他一下,我便要废了你。”说罢他就在脚上灌满真气,像是要将殷容当场踩死。
“住手。“忽地,身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江尧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着殷付之坐在那里,他又重复了一遍:“住手。“
“放他们走。“
江尧的怒气依旧没消,听他开口说这样的话,顿时像是被拔了毛,刚刚雄赳赳的样子不复存在,“他那般对你,你还要放他走。”
但殷付之的表情意味明确——不要对这些人下手。江尧捏紧了拳头,抬起脚说道:“滚吧!”又命自己的手下收了手,浑身的难掩的气恼。
殷容捂着胸口,站起来踉跄了两步,对着殷付之讥笑道:“别得意,你曾经不过是个在殷家门前祈求怜悯的怪物罢了。”
他哈哈笑起来,“你猜,那时若是爹娘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救你?可惜啊,爹娘根本就不知你身在何处,最后走的时候还念着你呢。”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盟主之位就到手了。你真蠢,血缘啊,是这个世上最无用、又最能拖累人的东西。”
殷容的话一句一句像是匕首刺进殷付之心里,他嘴角竟然牵出一抹笑,苍凉极了,眼中铺满了灰烬,睫毛瑟瑟地抖动着。
“你闭嘴!”江尧虽不知当年事情如何,但此时去看殷付之的面孔,却恨不得撕了殷容的嘴,拔了他的舌头,让他不能再多说一句。
然而,殷付之只是靠在山石上,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哈哈哈哈——”殷容复又笑了两声,明明败得灰溜溜,却像是得胜一般,带着手下趾高气昂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