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太深了,深得好像直直顶进了腹腔中。
汗水从季浩澜的额头滑落,可还没等他适应,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好冰!
下面像是被塞进去了几个冰块,又像是被抹了厚厚一层风油精,刺激得他浑身发颤,惊慌失色道:“是什么...好冷啊!”
祁亦修勾起嘴角,扶着他的腰肢抽送起来。
“啊!啊!啊!!”季浩澜完全顾不上会不会吵醒身旁的季鑫鑫,两手撑在祁亦修的肩上,颤抖着呻吟着。肉壁被迅猛地摩擦,窄小的阴道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大的阴茎,就连凹凸不平的皱襞都被残忍地撑平又收缩,每一寸嫩肉都悉心照顾到,在碾压和交错中像是着了火般炽热。
一冷一热,毫无间隙的交替,季浩澜已经分不清是冷是热,是痛苦多还是舒服多,感觉强烈到覆盖了其他的感官,事物在眼前因剧烈的颠动晃成一团看不清的色块,唯一确定的只有身前这个啃咬着他胸脯的男人。
迷糊之中,他忽然想起上周和祁亦修逛超市的时候买过一盒冰火保险套...
祁亦修就这么肏干了几百下,季浩澜就像从水缸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涔涔,头东倒西歪的找不到重心,脸颊通红,眉头像是受难般的皱起,嘴唇微张,“呼呼”的喘着粗气。
他抱着季浩澜转了个方向,让他背贴着床头,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长腿架在他的肩上,托着他的屁股高高举起,随即蓦地一松手,季浩澜就像蹦极一般重重落下。两瓣愈发肥厚的阴唇直接撞在祁亦修饱满硕大的睾丸上,龟头借着重力竟一举破开了宫颈,捅进子宫深处。
虽说生产过的宫颈口已经从针尖般细小的洞变成了一道“一”字型的缝隙,可直接被鸡蛋大小的龟头肏进去却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
“嗬、嗬啊...”季浩澜呼吸一滞,眼角溢出几滴泪水,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毫无预兆的深入几乎让他崩溃,而被薄纱笼罩的阴茎却是更硬更大了。他两手按着祁亦修的曲起的膝盖,努力把身子往上抬,对方却顺着他的力将他提起,紧接着又叩着他的腰往下一按。
在那短短的零点几秒内,祁亦修清楚的听见了屄里的“咕叽”的水声和破开宫口的“扑哧”声。
这次竟直接顶在了子宫壁上!
腹部的黑纱被顶起一块硬币大小的凸点,季浩澜仰着脖子无声地尖叫,修长的美腿无助的交叉绞住祁亦修的后颈,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绷的脚背的丝袜透得都能映出凸起的青筋。
安全套上的冰感直接传输到了子宫里,刺激的子宫剧烈收缩,季浩澜缩着肚子,奈何身后抵着床头的软包,竟是没有半点退路。
“亦修,不要啊!”
他张了张嫣红的嘴唇哀求道。
“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连一次老公都没叫过。”祁亦修盯着季浩澜神色痛苦的脸,紧接着又是抬起——落下——
季浩澜终于受不了了。他崩溃地摇着头,带着哭腔哀求道:“老公...”
“再叫一遍。”
“老公...不要这么深...求你了...”他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空气安静了一秒,祁亦修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婆,我真想干死你。”祁亦修红了眼。如果说刚才他像是一匹因发现猎物而欣喜激动饿狼,那么现在就是鏖战中的、全身的笼罩着杀气的阿修罗。
他环住季浩澜的双腿,硬是将他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大的“U”型,一边亲吻着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下身一边狂乱地抽插着,征伐着。
粗长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没入季浩澜的身体,紧致饱满的睾丸重击在泛着白沫的屄口,每一次拔出都能带起数根白色拉丝。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