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干上了,鸡巴却在这时候撂挑子?
管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动作都停了下来,专心撸动着小弟弟,只可惜曾经的劳斯莱斯莫名成了五菱宏光,还是打不着火那种,连路都上不路。
女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她瞥了眼管榆没有一点反应的下体,脸上的红晕骤然褪去。
“真他妈晦气。赶紧穿好衣服滚蛋!”说完,她还不够解恨似的一脚把管榆踹下了床,兀自披上浴袍进了洗手间。
管榆浑身赤裸地瘫坐在地上,脑子嗡嗡响。愣了片刻后,他匆匆穿上了衣服,趁女人还没出来灰溜溜地离开了酒店。
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回想在酒店发生的一幕幕,光是想到那女人轻蔑的眼神都像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耻辱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榆重重地砸了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宽阔的街道蓦地响起。这个得不到解答的问题一直萦绕在脑海,以至于他到家之后脸色还是分外难看。
密码锁刚解开,门内就响起闹哄哄的狗叫声,紧接着门竟从里面被打开,一只米白色的拉布拉多热情地扑往主人的身上,嘴里“呜呜”地哼唧着,像是在撒娇。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加班嘛...”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长相清丽的漂亮女人从屋里急匆匆地走出来。
刚被狗狗致郁的心情瞬间又跌回阴郁。管榆板下脸,冷声道:“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于是让刘小娟把晚上的剩的菜拿出来热热。
刘小娟满脸的为难,小声道:“俺把剩下的饭菜都给狗子吃了。”
“什么?我说了多少遍,查理只能吃狗粮,人类的饭菜有大量食盐,会让他们得皮肤病,还会导致肾衰竭和高血压,泪痕也会加重,怎么你都听不懂呢?”管榆边换鞋边叱责道。
“你又不回来吃饭,隔了夜的剩饭剩菜又不吃,倒了可惜,俺就给狗子吃了。老家的狗子连剩菜都没得吃,都是吃骨头的,不也活的好好的...”
这番辩解像是一颗落进汽油中的火星,瞬间把管榆点燃了。一肚子的闷气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只见他将脱了一半的鞋往地上一掷,愠怒道:“那些农村的土狗能跟查理比吗?下贱的货色一般命都要长些,就像你穷酸的爹妈,每个月还要我给他们汇钱养老。换做我是他们,能让他们女儿进城里过好日子我就烧香拜佛了,哪里还好意思这么多要求。”
“还有,都到城里生活多久了,还是一口一个‘俺’,能不能改改啊,听得真他妈难受。”
管榆骂骂咧咧一通完了之后,狠狠瞪了垂着头一副委屈相的刘小娟。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她似的。
“还愣着干嘛?弄吃的去啊,想饿死我啊!”
“哦...”刘小娟捡起管榆扔在地上的皮鞋,用袖口擦了擦,随即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鞋柜了,垂头耷脑地进了厨房。
“真是一副衰相。”管榆往沙发上一瘫,抱着名叫“查理”的拉布拉多一阵狂揉。
都说七年之痒,可他们的婚姻才刚满三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管榆是个名副其实的凤凰男,刘小娟却不是什么孔雀女。
他两都是同一个县、同一个村、同一个山沟沟里长大的,也算是青梅竹马,而从小就生的水灵的刘小娟更是全村的追求对象。然而只有少数上了年纪的村民才知道,与长相磕碜的爹妈长得没半点相似的刘小娟并非是他们亲生的,而是三岁那年从人贩子手中买来的。
她的养父母五十多岁,条件普普通通,只是一直没能有孩子。考虑到年纪大了就没法下地,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