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榆喉结滚了滚,最后还是认命的伸出舌头轻轻划过茎身。挺拔的鼻尖触到男人旺盛的毛发,痒痒的,然而这点轻微的触感早就被他内心的滔天巨浪淹没了——自己居然在给别的男人口交!
腥臊的气味是屈辱的象征,侵蚀着他的五感,甚至连嘴里的味道都分不清是咸是甜。
“把嘴巴张开,含进去。”
半勃的阴茎“啪”地一声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涎水,在还未消退的巴掌印上格外显眼。管榆的眼圈泛起一层委屈羞耻的红,却还是按照男人说的那样,张开了嘴巴。
沾在龟头上的分泌物又腥又咸,管榆刚含进嘴里就忍不住反胃恶心。他刚想要吐出来,后脑勺却被蓦地按住,朝着男人的胯间用力!
“唔!!”肉茎强行塞进了嘴巴的过程中,他惊恐地发现,那根东西都快插进自己喉咙口了,居然才进去一半,并且在他的口中不断变硬变大,将嘴巴都撑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唾液腺在神经反射下分泌大量的口水,像是温泉般包裹着宋天驰敏感的下体,他爽得仰头呼出一口气,随即变本加厉地挺着腰把硕大的鸡巴往这个满脸写着抗拒的人夫嘴里杵。
“好好吸,要是敢用牙明天就等着进医院缝屁眼吧。”说罢,他便扯着管榆的头发自顾自地前后动起来,每一次都要插到喉咙口,把小舌头顶得前后晃动,软软地扫在龟头上。这样的深度让管榆控制不住的干呕,喉间的息肉像是波浪般涌动着往外推,宋天驰却把这当做自动加热、自只能蠕动的飞机杯,爽得他眯起双眼,手配合着腰部的挺动,恨不得把整个都挤进管榆的食道!
这对管榆来说,痛苦程度丝毫不亚于被电击下体。整张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瞪大的双眼源源不断地往下流眼泪,下巴一圈亮晶晶一大片,都是由于无法吞咽而在抽插间被带出口腔的唾液。他不停地干呕,返上来的胃酸又被鸡巴顶回去,口水呛进气管,他却连咳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更可怕的是男人根本没有打算射的意思,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痛苦要持续到何时...
无助的双手像是溺水窒息的人一般在空气中乱抓乱划,拍打着宋天驰的身体,后者却纹丝不动,一直到两眼微微翻白,宋天驰才撤下了抵在管榆后脑勺上的手。
管榆吐出鸡巴,趴在床边又咳又喘,眼泪簌簌地掉。
“真没用。”宋天驰表面冷漠,实际上看到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内心别提有多痛快,“看来还是得...”
“不要!不要,我还可以的!”说罢,管榆竟匆匆爬回宋天驰的身边,抓住挺立的大鸡巴就往嘴里送。他太害怕了,这根东西光是口交就要了他半条命,若真的插进这么小的屁眼里,怕是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像是打了鸡血般握住男人沾满自己口水的鸡巴又舔又吸,生怕伺候不好对方。
宋天驰的确有一阵子没发泄了,被管榆这骚模样一挑拨,倒真来了性致,粗喘着享受对方竭尽全力的服侍。他两手抓着管榆胸口的小奶子,只觉得又软又弹,怎么摸都摸不够。
管榆的嘴巴几乎被肏到没有知觉了。就在他以为这样的酷刑永远不会结束时,男人蓦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他还没来得及喘上气,就感觉有什么热烘烘的液体落在自己的头发上、脸上甚至嘴巴里。是个男性都熟悉的冲鼻气味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尊严——他被颜射了。
呆滞的双眼落下一滴泪,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遭受这样的事。
管榆机械般地擦拭着脸上腥臭的黏液,可是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就像经历过这一切的他一样,肮脏又下流。他还没从屈辱中回过神来,身体却被重重往后一推,倒在蓬松温暖的床上。
就在他不解之时,宋天驰抬起了他一条腿,轻易将他翻成面朝下的姿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