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轻吼。
就在管榆以为自己要被活生生干死的时候,身体里涌进了几股热烘烘的液体——宋天驰射精了。
按道理来说,作为一个直男被别的男人内射简直是一件屈辱到足以轻生的耻辱之事,可管榆却感到一丝庆幸。
他知道这意味着这场强暴的结束,自己也终于可以不要再受罪了。
宋天驰趴在管榆身上喘了一会儿,便满足的抽出半软的阴茎。白花花的精液从失去弹性的直肠中溢出肛门,画面淫靡色情得叫他恨不得再干一回合。
只可惜现在时间太晚了,要是再继续做下去,先不论会不会弄坏要送人的玩具,自己固定的睡眠时间就先受到了影响。
他检查了一遍肛门,确定没有出血后直接拿管榆来时换下的衣服给他随便套上,半拖半拽地将破布般的管榆丢上车,嘱咐司机将他送回家便回房间休息了。
临睡前,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抓起手机给管榆发了条消息才睡下。消息只有一句话:
“明天上班,务必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