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
“没有...我是直男,怎么会和男人暧昧...”管榆不自在地回答道。
“直男?哈哈。”宋天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竟没忍住笑出声来,“直男不会和男人上床,更不会为了方便让别人的男人肏干而把扩张棒放在肛门里。”
大手一路向下,最后在管榆紧缩的肉臀上色情地揉弄起来,“东西有好好放着吗,有没有偷懒?”
“我都按你说的...放着的。”管榆局促地点了点头。事实上每当把玉柱每次放进身体的时候,只要想到是为了什么,他都会耻辱揪紧床单。尽管扩张棒的尺寸不算大,塞进去也不会太痛苦,可光是心理上的压力就足以把他压垮。
“我来检查一下。”
宋天驰手上脱着管榆的裤子,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他的脸——他双眼低垂,平时藏在眼皮里的内双褶皱显露出来,不算浓密但格外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因紧张不断地扑扇;圆钝的上唇微微翘起,洁白的门牙咬住下唇,眉头紧蹙,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安、抗拒、屈辱、无奈,然而他的行为却是大相庭径的乖顺配合,甚至会在裤腰卡在臀部时抬一下屁股。
相比之前的厌恶鄙夷,宋天驰不但看管榆越来越顺眼,且心也被他撩得瘙痒...
“把腿抱着,自己把东西排出来。”
管榆第一次被要求做这样的事,完全摸不懂这些有钱人的癖好——一个大男人的屁眼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把扩张棒从身体里拉出来看起来和拉屎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有人喜欢看别人拉屎?
他尴尬又羞耻,却不得不照做。
只听管榆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屏住呼吸,紧闭的菊蕾缓缓张开,嫩红的肠肉像是花蕊般隐蔽在肛口内侧,在用力下微微的颤抖。
为了不让扩张棒掉出来,他插得很深,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拉出来,只能死死地环着腿,用上吃奶的劲使劲把东西往外挤。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额头因过度用力冒出晶莹的汗珠,表情越发扭曲,倒像是个分娩中的妇女。
可即便他已经使劲全力,扩张棒还是没能露出头。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吗?”宋天驰不耐烦地往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吓得好不容易往下挤了一点的扩张棒又缩了回去。
管榆的屁股重重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眼角冒出几滴泪花,看得宋天驰血脉偾张,下身也有了反应。
他点开计时器,将时间改成一分钟,在管榆面前晃了晃,道:“这个时间过了,不管东西有没有排出来我都要肏你。不想我把扩张棒肏到你肚子里最后去医院做手术取出来的话就赶紧排出来,我没那么好的耐心。”
“现在,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