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分开吊在床头两侧。他背抵着床头软包,腰被迫弯折,屁股朝上,双腿分成一个大大的“M”字型。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后腰一块,稍稍一动就跟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他只有小心地揪着宋天驰的衬衫衣角,不然很难保持平衡。
“抱着我脖子,我要进来了。”说罢,一股强悍的力量似沙漠中席卷起大片砂砾的狂风,冲坚毁锐地撬开了管榆闭合的城门。管榆在一声凄艳的哀鸣中猛地环住了宋天驰结实的后背,借此汲取一丝微薄的安全感。
这个姿势可以以极近的距离观察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大鸡巴是怎么一点点插进自己身体里的。他仰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亲眼看着自己的屁眼被绷到没有一丝褶皱,茎身上大量的黏液都被紧窄的筋肉蹭刮到穴口,像是筑城墙般堆起一层厚厚的白浆。
“呃啊!好深!好深啊...”
硕大的阴茎正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断地切换着方向,像是在寻找某个点。坚硬如铁的龟头屡屡顶在肠壁上,疼得管榆面孔都扭曲了,反观宋天驰却一脸严肃,认真又专注。
“找到了。”
龟头触及到一圈偏硬的筋肉,中间有个一元钱大小的孔,可相较于他孩童拳头般大小的龟头而言就像猫钻老鼠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这时,管榆捕捉到了宋天驰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几乎是同时,他立即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了——他竟是想肏进自己的直肠口!
“不、不要...求你了宋总!会死的...”管榆吓得浑身发抖,环着男人的胳膊也抽出来抵在对方的胸口疯了般地推拒着,生怕下一秒男人就狠狠地干破了他的肠子。
然而这点抵抗终究是徒劳。宋天驰轻轻松松地逮住他的双手,一只手死死抓住按在管榆自己胸口,一只手揪住管榆的头发,强迫他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恶意满满地说道:“看好了,我是怎么干到你肚子里的。”
下一秒,身体里的阴茎抽出了一点,紧接着犹如拉满弓的箭矢,又似高举的铁锤,在层层皱襞的阻碍下,全力向下狠狠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