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和他热情地击掌。
“唔嗯...”翟洋眉头紧皱,一时没忍住,疼得哼出声来。
衡彦书像是烫到一般迅速收回手,懊悔不已,抓着翟洋因怀孕肿胀的手,道:“我得说说他。”说罢,他竟掀开翟洋宽大的孕妇服,将脑袋埋了进去,把衣服顶出一个后脑勺的形状。
翟洋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迅速扫视了一圈休息室,在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后便随彦书去了。
“宝宝安静点,让妈妈睡觉好不好?”衡彦书故意放轻了声音,细细的热流喷洒在自己被撑得薄薄的肚皮上,痒得他扭了扭不太灵活的腰。
“别闹了...”翟洋推着衡彦书的肩,对方非但没有从他衣服里钻出来的意思,还把两只手也一起伸进来,像抱西瓜一样搂着翟洋的肚子边亲边哄道:“宝宝听话...”
“你才是别闹了,这样给人看到多丢人……”话音未落,翟洋竟真的感觉到孩子在他肚子里翻了个身,熟睡般的一动不动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酷似彦书的小脸...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没等翟洋想出个结果,休息厅的门就被护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孕妇裙的长发女孩在男人的搀扶下进了房间。
“如果需要点心我们这里可以准备,桌上有菜单,都是免费的。”说罢,护士指了指右手边一个嵌着透明窗户的小房间,道:“这里是吸烟室,男士抽烟的话可以进去,记得把门关好哦。”
“哦哦我不抽烟的,谢谢你。”男人有些拘束的拉了拉翘起的格子衫,客气道。而那女孩则一直抿着嘴巴,看不出什么表情,一直等到护士走了才将满满的惊喜挂在脸上。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兴奋道:“这儿坏境真好,你们老板还挺关心员工的,这家医院的贵宾卡估计要不少钱吧。”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翟洋甚至忘了还藏在自己衣服里的衡彦书。
整个人就像是被套进了一只真空包装袋,用嗡嗡作响地抽气泵猛地吸走了所有的空气,连呼吸都无法维持。他愣愣地望着那个女孩,眼里像是沙子,涩得发痛。
是姝姝……
翟洋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姝姝已经结婚怀孕,而自己的身份也从一个男人转变成了即将临盆的孕妇。
明明只是短短几个月,却已相隔沧海桑田。
他匆匆抓起身边的围巾,在对方看向自己之前慌慌张张地遮住了脸。
衡彦书听见动静,从容不迫地从衣服里钻出来,盯着翟洋惊慌失措地脸歪了歪头,用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婆,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把脸捂住?”
视线纷纷朝他射来,一股血气直往脑袋冲,连耳朵尖都急得通红。翟洋故意捏着嗓子磕磕绊绊地回答道:“我…我闻到一股怪味……估计是垃圾桶太久没倒了。”
说话间,他偷偷用余光瞥了眼刘姝姝,她竟一直盯着自己看。
“那个孕妇眼睛长得好像我以前的同事啊。”刘姝姝偷偷朝丈夫小声道。
“搞不好就是呢。”
“不可能不可能。我那个同事是个男的,哈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起来,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翟洋身上。翟洋稍稍缓过一口气,可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巧得有些过分。
难不成是彦书做的?
他的想法在对上衡彦书那双沉静却带着些许笑意的眼后得到了印证。
背后一阵恶寒,翟洋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颤声道:“为什么要这样?!”
衡彦书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叫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上周睡觉做梦的时候叫了她的名字。”
骨节分明